沈國平聽了之後便笑了。
何思為看他笑了,反而有些不懂了,他為什麼要笑?
沈國平便說,“他們都說東風倒西風。以前我覺得這個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夫妻之間的關係,要好好相。但是對於他們夫妻之間來說,我覺得就應該這樣。董秋每天只知道惹禍,在家屬院裡,很多事都是在背後造謠挑起來的。首長那邊己經找過丈夫,丈夫卻沒有說,顯然還給他妻子留著面子。如今因為你提議要進山的事,夫妻兩個吵起來了。現在鬧開了,真有問題,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跟咱們沒有關係。”
“那也不至於讓你發笑啊?你剛剛笑一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沈國平笑著說,“我是笑你心太了,每次被欺負了,到最後還怕人家鬧得不好。你看看因為給咱們造出多大的問題來?總是在背後造謠,流言蜚語,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好。可是咱們跟他們計較了嗎?沒有計較的後果又是什麼?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何思為聽了之後點點頭,說,“事也確實這樣,之前我就覺得董秋還是對太仁慈了。包括做的那些事,我是不想跟這種人計較,就覺得沒必要,可是在的眼裡咱們越不計較只會證明咱們好欺負。”
沈國平說,“你這麼想就對了,咱們不能讓人欺負住。”
何思為看到沈國平教自己怎麼對付欺負的人,忍不住也笑了。
最後夫妻兩個的話題又回到了李國樑的上。
李國樑那邊的狀態很不好。
沈國平己經跟他說了,如果他再不好不好好表現,首長那邊就讓他轉業。
越是這樣,李國樑越打不起神來。
這些日子李國樑那邊己經犯了好幾次錯誤,首長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但是看得出來,首長那邊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
何思為聽了很擔心,便對他說,“越是這樣,你越應該多勸勸他,不行的話明天讓他來家裡吃飯吧,我再勸勸他。”
沈國平搖搖頭,“他明天可過不來呀,他去看黎妍了,知道黎妍現在還在被問話呢。他說非要親口問問黎妍為什麼跟他在一起,事實就擺在那呢,可是他自己不相信呢。現在親自去了首長那邊批的,覺得他親自去也好,如果能讓他死心,以後也就好辦了,”
何思為愣住了,沒有想到李國樑會做這樣的決定。
李國樑這是在自欺欺人啊,明明知道黎炎做了那些事,現在還說想親自問個明白。
可是所有的事都擺在那呢,還有必要再問嗎?
說是讓自己死心,實際上就是沒有死心。
沈國平提起他就不高興,“我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人。結三次婚,離三次婚,問題他上還是有的,每次看人的眼就有問題。”
何時為勸他,“我也是看他怒氣不爭,很生氣,但越是這樣越不能跟他急眼,還是等他回來之後好好的勸他吧。”
沈國平不想再提他,然後說,“也不早了,咱們兩個也休息吧。”
隨後本不給何思為多說話的機會,就把何思為給摁倒了。“
夫妻兩個胡鬧了大半宿,第二天早上何思為醒來的時候,沈國平己經去部隊那邊訓練了。
上次去市裡的時候,給家裡那邊打電話,老爺說他們在首都那邊一切都好。
又因為事還沒有一定說,等上面的談話結束之後,事有了準,再看看帶孩子回不回來。
這樣一來,何思為也就沒有勸著他們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