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82章 廟街拆遷工地的白骨(1)

作者:歡快品佳肴·14天前

廟街的清晨,被挖掘機的轟鳴聲撕裂了。

當我們趕到福興巷尾時,警戒線己經拉了起來。黃白相間的塑膠帶在晨風裡輕輕晃,將一片廢墟與外面的世界隔開。幾個穿著反背心的工人蹲在路邊,臉發白,手裡夾著煙,指尖卻抖得連菸灰都彈不落。其中一個年輕的工人把臉埋在掌心裡,肩膀不停地抖,旁邊一個年長的工人拍著他的背,低聲說著什麼。

沈青禾跟在我後,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的夾克,頭髮紮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眼底卻著一種銳利的清醒。趙倩站在警戒線外,手裡攥著筆記本,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額前碎髮被晨風吹得輕揚,臉頰還帶著幾分倉促奔走的薄紅。眼底急切,鞋邊沾著工地的泥點,顯然己經在這裡守了不短的時間,看到我們,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林大哥,青禾姐。”的聲音得很低,帶著記者特有的急促,“早上六點半,工人在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來的。最先發現的是一個年輕工人,鏟子到什麼東西,以為是石頭,撥開土一看——是人的頭骨。他當場就吐了。”

“警方什麼態度?”我問。

趙倩撇了撇,眼底閃過一不屑:“帶隊的警員說是三年前的黑幫火拼,死了人扔在這裡。他們連現場都沒仔細看,就說要結案。”

沈青禾的眉頭皺了起來:“黑幫火拼?在廟街拆遷工地?”

“我也覺得不對勁。”趙倩翻開筆記本,指著上面潦草的字跡,“我問過附近的街坊,三年前這裡是一片老居民樓,住的都是老街坊,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黑幫火拼。而且——”

低聲音,湊近了些:“那個帶隊的警員,我認識。他黃志強,是莫清廉的人。”

我的手指微微收

“走,進去看看。”我彎腰鑽過警戒線。

沈青禾跟了上來。趙倩猶豫了一下,也跟在後面,腳步輕得像怕踩到什麼不該踩的東西。

工地不大,一片被拆了一半的老舊樓房的廢墟。紅磚碎塊和斷裂的樓板堆小山,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石灰的氣味,嗆得人嚨發。挖掘機停在土坑旁,剷鬥還沾著溼泥,履帶在泥地上出深深的痕跡。

土坑約莫兩米深,底部有一白骨。

我蹲在坑邊,目落在那白骨上。

骨骼完整,沒有散落。己經腐爛碎片,零星地粘在骨頭上,看不出原來的。白骨呈仰臥姿態,雙手垂在兩側,但位置有些不自然——不是正常的擺放,更像是被人刻意擺這個姿勢。

沈青禾掏出隨帶的筆記本,翻開空白頁,準備開始記錄。

我說道:“死者男高大約一米七五。”我目測著白骨的尺寸,在紙上寫下數字,“年齡……從骨骼的癒合程度看,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

“你怎麼看出來的?”趙倩蹲在旁邊,眼睛瞪得大大的。

“恥骨聯合面的形態。”我指了指白骨的盆骨位置,“這個年紀的男,恥骨聯合面的嵴和還很明顯,到了西十歲以後就會逐漸模糊。死者的還很清晰。”

趙倩點了點頭,也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著。

我站起,換了一個角度觀察。

“不對。”我皺起眉頭。

“什麼不對?”沈青禾湊過來。

“雙手。”我指著白骨的兩隻手,“你仔細看,他的雙手不是自然垂落的。”

沈青禾蹲下,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臉變了:“他的手腕……骨頭上的痕跡不對。正常的骨骼,手腕部位應該是的,但他的橈骨和尺骨末端有明顯的磨損痕跡。”

“那是被繩索長期捆綁留下的。”我蹲下來,指著那幾道淺淺的凹痕,“不是臨時捆綁,是長期、反覆的捆綁。磨損的深度和角度說明,他的雙手被反綁在後很長時間,不是幾天,是幾個月,甚至更久。”

趙倩的筆尖在紙上停住了。抬起頭,眼底閃過一不忍:“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囚過?”

便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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