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強？”蘇嵐的眉頭皺得更了，眼底滿是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很悉。”下意識地抬手，了發脹的太，努力回憶著，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名字，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李志強的供詞裡提到過。”我緩緩開口，語氣凝重，“他說他的上線是碼頭貨運部的一個主管，姓陳，負責對接標，應該就是這個人。”我頓了頓，補充道，“之前青禾查李志強的時候，也提到過，李志強和陳國強有過往來，陳國強也是碼頭的人，和標也認識，看來，他就是連線李志強和幕後黑手的中間環節。”
蘇嵐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眼底滿是震驚和憤怒，聲音有些沙啞：“李志強的上線？那他怎麼會死在這裡？為什麼偏偏在我們抓獲標的時候，他被人殺害了？”
“滅口。”我一字一頓地說，語氣凝重，眼底滿是篤定，“李志強被抓了，標也被抓了，陳國強是連線李志強和幕後黑手的關鍵環節，他知道太多秘。他活著，就會供出上面的人。所以，他必須死。”
“可兇手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行？”蘇嵐的聲音有些發抖， “陳國強來見兇手，兇手約他在這裡見面——可這裡是我們行的地點。兇手怎麼知道我們會來？怎麼知道標的藏貨點在這裡？”的聲音裡帶著一崩潰，這種無力，讓格外難。
我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眼底滿是凝重。但我知道答案——兇手一首在監視我們，從我們開始查趙記貿易行的失竊案開始，他就知道我們的一舉一。他知道我們盯上了標，知道我們會在這裡行，知道陳國強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什麼地方。
沈青禾從巷口跑過來，臉有些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手裡拿著一件東西，指尖微微抖，顯然，也到了不小的驚嚇。在我們面前停下，緩緩攤開手掌——一白羽，潔白無瑕，在手電筒的燈下，泛著淡淡的澤，邊緣整齊。
和孟三案現場發現的那，一模一樣。
“在巷口的垃圾堆裡找到的。“沈青禾的聲音得很低，“塞在一個破紙箱的夾裡，不仔細翻本看不到。”的聲音裡帶著一哽咽，不是害怕，是一種無力，以為抓到了標，找到了贓，案子就有了突破口，可沒想到，又出現了一，還出現了這詭異的白羽，這讓心裡充滿了疑和不安，也讓對自己一首堅持的正義，又多了幾分迷茫。
我接過羽，放在手心裡，它的重量幾乎覺不到，卻得我手指微微發，心底泛起一寒意。
蘇嵐湊過來看，眉頭擰一團，眼底滿是震驚和疑，語氣沙啞：“又是羽？孟三案現場也有一，一模一樣。這是什麼意思？”的指尖輕輕了羽，眼神里滿是不解，這羽，像一刺，紮在的心底，讓格外難。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羽小心地放進上口袋裡，作輕，像是在珍藏一個重要的證據，又像是在面對一個無法擺的影。
“林峰？”蘇嵐看著我，眼底滿是急切和疑，“你在想什麼？”
“在想一件事。”我著巷子盡頭的黑暗，聲音低沉，語氣凝重，“陳國強是今晚被殺的，而今晚，是我們行的時間。兇手知道我們會來，所以提前在這裡等著，等我們抓獲標，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下手殺害陳國強，然後把羽留在現場。”
“為什麼？”蘇嵐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憤怒。
“為了告訴我們——他在看著。”我緩緩開口，語氣低沉，眼底滿是凝重，“他在告訴我們，不管我們查到什麼，不管我們抓到多人，他都能掌控一切，都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殺人滅口，我們永遠都追不上他，永遠都找不到他。”
蘇嵐沉默了。蹲下，最後看了一眼陳國強的，然後站起來，聲音沙啞：“技科的人來。把現場仔細搜一遍，任何東西都不能放過。”
警員們開始忙碌起來，拍照、測量、採集指紋。我站在巷口，點了一支哈德門，煙霧在晨風裡散開。
沈青禾輕輕走到蘇嵐邊，蹲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語氣溫，帶著幾分安：“蘇嵐，別自責，這不怪你。兇手太狡猾了。”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力量。
蘇嵐抬起頭，看著沈青禾，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掉下來，用力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緒，聲音沙啞卻堅定：“你說得對，我不能自責，我是警察，我的職責是找出真相，抓住兇手，為死者討回公道。”
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廟街的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遠的早點攤開始生火，炊煙裊裊升起，混著油條的香味，飄進巷子裡，與這裡的腥味，形了鮮明的對比。新的一天要開始了，可昨夜的黑暗和殺戮，還留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蘇嵐走過來，站在我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天邊的晨曦，的肩膀有些塌，眼底有明顯的紅，乾裂，臉依舊蒼白，看起來很疲憊，可眼神里，卻有一種東西在燃燒——是憤怒，是不甘，更是一種堅定，一種不抓到兇手，絕不罷休的堅定。
“林峰，”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堅定，“你覺得這兩件事有關嗎？孟三的死，和陳國強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