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李娜。”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是我的孫。你不會變那些東西。你從小就不一樣，你比誰都倔，比誰都犟。你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你不想做的事，也沒有人能你。”
李娜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
“嗯。”
“我可能不會變回正常人了。我的脖子上這些疤，可能永遠都在。我的裡還有病毒，可能永遠都在。我可能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了。”
“那又怎樣？”看著，看著的眼睛，看著的脖子，看著的疤。“你活著。你回來了。你站在我面前。這就夠了。不管你變什麼樣，你都是李娜。你都是我的孫。”
李娜沒有說話。把頭靠在的肩膀上。的肩膀很瘦，很窄，但很暖。閉上了眼睛，聽著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穩。和小時候聽到的一樣。
晚上，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油燈點了一盞，火苗在跳，把每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陳悅、張茜、王思雨坐在一邊，張抱著小石頭坐在另一邊。李山的左手臂吊在前，用布條掛著。吳傑坐在門口，手裡握著椅子。李娜坐在旁邊。
陳教授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那燈管。他的臉很白，發紫，但他的眼睛很亮。
“母不會放棄。”陳教授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會再來的。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吳傑問。
“更強的燈。更多的紫外線。更多的人。”陳教授看著李娜，“我們需要找到藍劍集團的總部。葉藍劍手裡有更強的紫外線燈。能殺死母的燈。”
“葉藍劍在哪？”
“不知道。但他的總部在H市郊區。我們可以去找。”
李娜站起來。“我去。”
吳傑也站起來。“我跟你去。”
李山站起來。“我也去。”
“你的手還沒好。”李娜看著他。
“還有另一隻手。”李山活了一下右手，握拳頭，又鬆開。“一隻手也能打。一隻手也能擋。一隻手也能保護你們。”
沒有人說話。
坐在門口，手扶著門框。看著李娜，沒有說話。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李娜走到面前，蹲下來，看著的眼睛。
“，等我回來。”
看著，看了很久。出手，了李娜的頭。的手很糙，有很多老繭，但很暖。
“我等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