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幾天後，改變沒等到，報復先來了。
張被劉閻王到稅警隊院子。劉閻王臉鐵青，孫二狗站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
“張！你小子能耐啊！”
劉閻王冷地盯著他。
“敢跑到你們營長那裡告老子的黑狀？說老子的人勾結士紳，虛報田畝？”
張心中一沉，知道事敗了。
肯定是吳營長查問時，走了風聲，或者那些士紳和稅吏深固，營長也不了他們？
“隊長，我只是據實稟報！那些蛀蟲…”
“閉！”
劉閻王暴地打斷他。
“據實稟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擋兄弟們的財路！壞了規矩！”
他猛地一拍桌子。
“孫二狗！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吃裡外的東西！”
“好嘞！隊長！”
孫二狗獰笑著，出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就朝張來！
張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皮帶狠狠地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讓你告狀！讓你多！”
孫二狗一邊罵一邊，下手極狠。
張咬牙關，沒有躲閃，也沒有求饒，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劉閻王和孫二狗。
“行了！”
劉閻王看打得差不多了，揮揮手。
“打你，是讓你長記！在稅警隊，就得守稅警隊的規矩！再有下次…”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滾回新兵連去！稅警隊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劉閻王厭惡地揮揮手。
張被打得衫破爛，手臂和背上都是痕。
他一瘸一拐（傷未完全好）地走出稅警隊院子，背後傳來孫二狗得意的嘲笑聲。
訊息很快傳開。當張狼狽地回到新兵連的營房時，迎接他的不再是羨慕的目，而是複雜的眼神：有同，有佩服，但更多的是疏遠和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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