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罵罵咧咧地道:
“老子三團的人,老子最清楚!前年招的第一批兵,老子個個都認得!要真有馮大牛這個人,卹金要是沒到位,老子把經手人的腦袋擰下來!”
“好!”
張點點頭。
“有勞各位了。一有訊息,立刻報我。”
眾人又坐了一會兒,但氣氛已然不同,新年的喜慶被這件沉重的事沖淡了不。
又聊了些部隊過年安排和開春訓練的準備後,幾位團長便相繼告辭,各自回去展開調查了。
正月初三,年味還未完全散去,師部裡,張正在與陳小果商議著前往國的一些初步準備,以及林婉儀隨行需要辦理的手續等問題。
突然,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李猛那標誌的大嗓門,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讓開!老子要見師座!有要事!”
不等警衛員通報,李猛已經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他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軍帽歪戴著,顯然是一路急行而來,連形象都顧不上了。
“師座!查到了!兒子的查到了!”
李猛一進門,就衝著張吼道,聲音震得窗戶紙都在嗡嗡響。
張和陳小果都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
張放下手中的檔案,站起:
“猛哥,慢慢說,查到什麼了?是馮大牛的事?”
“就是他!馮大牛!”
李猛著氣,一把抓下帽子摔在旁邊的桌子上。
“狗日的!馮大牛就是老子三營的兵!是我們剛到宜賓沒多久,起初招的第一批新兵蛋子!宜賓本地人!”
張的心沉了下去,追問道:
“然後呢?他怎麼犧牲的?卹金怎麼回事?”
李猛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跳了起來:
“他孃的就是在第二次自貢鹽場爭奪戰的時候,死在自貢城外的!死球得慘,腸子都打出來了!”
他了口氣,眼中怒火更盛。
“卹金?狗屁的卹金!師座你定的標準,陣亡弟兄卹一百塊大洋,老子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營裡造冊上報,團裡也核准了,錢也撥下來了!”
“那錢呢?”
張的聲音冷了下來。
“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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