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陌白握著酒杯，若有所思。
謝邵騫也不催他，自顧自地吃菜。
一頓飯吃到九點多，雲陌白喝了小半壺，不算多，但他今天心不好，酒意上頭比平時快。
謝邵騫結了賬，看他有點晃，問：“送你？”
“不用。”雲陌白擺擺手，“了代駕。”
謝邵騫看了他一眼，沒堅持，拍了拍他肩膀：“去吧。記得我說的話。”
雲陌白點頭。
代駕把他送到小區地庫。
雲陌白上了樓，電梯門開啟，走廊裡安安靜靜的。他走到家門口，站了一會兒。
然後輸碼——錯誤。
又輸——錯誤。
他低頭看著碼鎖，皺著眉頭，又按了一遍。
還是錯誤。
“……怎麼不對？”他嘟囔了一句，掏出手機，想給發訊息。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最後他首接按了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沒人開。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又按了一次。還是沒人開。
他手，敲了敲門。
“瞿菲。”
沒人應。
“瞿菲，你在嗎？”
門後，瞿菲站在那裡，看著他。
貓眼裡，他臉有點紅，眼睛也有點紅，頭髮糟糟的，領帶鬆了半截。
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但沒開門。
他靠在門框上，低著頭，像在跟自己說話：“菲菲，我是真的喜歡你。”
的心跳了一拍。
“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咬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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