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雲陌白開車來到海市公安分局。登記完，他穿過院子走向經偵大樓。
盧平己經在樓下等他，站在臺階上，樓道昏黃的燈，照在他的臉上。他眼角的細紋比上次見深了不，兩鬢竟己微微泛白。
沒記錯的話，盧隊才西十出頭？
他站在那裡，像深海一樣沉靜，但眼神卻銳利依舊。
“來了。”盧平把煙掐了。
“盧隊。”
盧平走下臺階：“我們就在院子裡聊聊，值班室太悶了。不介意吧？”
“沒問題。”雲陌白遞了支菸過去。
盧平接了，但沒點著，掛在耳朵上。
兩個人走到院子裡的路燈下。
“盧隊，鍾濤的事——”
“我知道。”盧平點燃煙，吸了一口，“系統裡有標記。他不是重點，我會讓人盯著。”
雲陌白看著他：“他背後有人？”
盧平沒回答，看著漆黑的天幕。
“伏洪斌的事我聽說了。合同模板的事，你查得對。”
“那您查到什麼了？”
“伏洪斌的那個，手法和五年前一樣。但鍾濤剛出來，沒道理這麼快搭上線。”盧隊看向他，“除非線本來就在。”
雲陌白沉默了。
盧隊語氣更鄭重了些：“你那邊有任何靜，告訴我。別自己來。”
“我知道。”
幾下把煙完，盧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得回去值班了，有事就聯絡我。”
“謝謝盧隊。”
盧平走了幾步，又轉回提醒他：“鍾濤這個人，心眼不大，遇上了，小心點。”
離開公安分局，雲陌白開車回家。回去的路上，他想了一路。
如果能找到鍾濤，瞿菲以後是不是就能安穩了？只是應該要去哪裡找這個人？
等紅燈時，他想了想，拿起手機，給謝喆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下鍾濤現在的註冊資訊、社保記錄，還有出境。別聲張。」
謝喆秒回：「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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