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在家嗎？所以才沒有人開門？
又看了一眼微信，還是沒人回。
也許在忙吧？
手指划螢幕，他調出喬鬱耒號碼。響了幾聲，對面接通了。
“師兄，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同意給我當伴郎了嗎？”喬鬱耒的聲音著愉悅。
雲陌白走到酒櫃，準備倒一杯酒。手指到冰涼的瓶又停住了。
聽到這話，他稍顯尷尬地笑了一下：“不是。”
覺得這話不合適，他又快速地轉移話題，“我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怎麼哄生？”
“師兄，你談了？”喬鬱耒好奇地問。
“嗯。”他懶懶地回應了一個字。
“生嘛，都喜歡花啊，禮啊。”喬鬱耒的聲音更輕快了幾分，“當然，最重要的是，睡服。床頭吵架床尾和嘛——哎喲，清夭，你幹嘛打我？”
雲陌白清咳了幾聲，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謝謝。”
他結束通話電話，坐在那裡許久，突然笑出聲。
他笑自己，病急投醫。
不過，花和禮，倒是可以準備一下。
——
老城區。
瞿菲家的三層小樓在黑暗中，只有外牆上的太能燈，不知疲倦地亮著。線昏昏黃黃，照在斑駁的牆皮上，將房子籠在一層舊舊的暈裡。
三樓，瞿菲剛剛洗完澡從閣樓角落的洗浴間出來，髮尾被微微打溼了，用乾巾在。
閣樓矮，貓著腰走過那斜梁，才首起。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冷風追著後脖頸，輕輕打了個。
這邊老房子沒有裝恆溫系統，說要裝一套，但爸媽說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小時候比現在冷很多，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確實越來越慣了，不由吐槽。
做完基礎護理，趕爬進被窩。剛躺下，微信影片就進來了。
“小菲菲，這是準備睡了？”宋清夭眯著眼打量，“回家裡啦？”
“嗯。”瞿菲將自己裹得只剩個腦袋。
宋清夭抱著枕頭，突然嘆了口氣：“就快要結婚了，有點張，怎麼辦？”
瞿菲撲哧笑了，換了個睡姿，半靠在枕頭上：“宋大小姐還會知道張？”
“等你經歷，你就知道了。”宋清夭不服氣地嘟囔，“哎？你和你男朋友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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