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菲笑著搖搖頭,端起菜遠離戰場。
餐桌上,瞿菲埋頭吃飯:“爸,你做的排骨太好吃了,我都想了好久了。”
秦素心哼了一聲:“也沒見你多回來幾次。”
“嘿嘿,那不是年底了,太忙了嘛。”瞿菲尷尬地笑笑。
“咱們家又不缺你那一口吃的,非要出去這個罪?”秦素心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媽,你不懂。想要的東西,得自己爭取到才有就。”瞿菲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怕苦。
“是,我不懂。”秦素心嘆口氣,“你那案子,我都聽說了。”
瞿菲手一頓。
“你朱阿姨在群裡傳的,說你們公司出了事。”秦素心看著,“你也不跟家裡說。”
“沒什麼大事,能理。”
“要是不住,就回來,別撐。爸媽能養你,知道嗎?”秦素心眼底的心疼凝實了。
“媽,我還沒到啃老的地步。”瞿菲笑。
“你什麼時候想啃,家裡都有。”秦素心語氣了幾分。
瞿菲鼻子一酸,低頭吃了個香菇,卻覺哽在了嚨裡,怎麼都咽不下去。
“好了好了,都趕吃飯啊。”瞿逸州給母倆一人夾了一筷子排骨。
秦素心停住話頭,但閒不住。
“下週清夭就結婚了,你呢?大齡單,一點都不著急。”
“媽——”
“我說錯了?”秦素心沒好氣地瞪,“你看看人家清夭,跟你一樣大,馬上要嫁人了。你呢?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瞿菲張了張,想說自己有,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跟雲陌白現在這個狀態,算有嗎?也不知道。
瞿逸州打圓場:“哎呀,我兒這麼優秀,不著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就你當好人。”秦素心用筷子敲他手背,白了他一眼,“你就慣著吧。”
說著話,給瞿菲夾了筷排骨:“多吃點,都瘦了。”
瞿菲低頭吃飯,眼眶有點熱。
“哎喲,怎麼?這麼大人了,還要掉豆子?”秦素心上不饒人。
“媽——”剛醞釀的傷,像皂泡一樣,立馬被破了。
瞿逸州吃著牛,又悄咪咪倒了一點酒,像只油的老鼠一樣抿了一口。
“瞿逸州!”秦素心拖長尾音,將酒瓶拿到自己面前,“自己什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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