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菲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久，也愣了好幾秒。
雖然照片陳舊，但這眉眼……這廓……
“他一首在看著你呢。”宋清夭又仔細看了看，發現越看越悉，只是照片上的人年輕青，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瞿菲認出來了，那雙眼睛，想起他眉目含的樣子。
忽然想起早上出門前，那個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的人。
雲陌白？
這是……這真的是雲陌白？！
把照片湊近一點，仔細看。
是有點像。
但那氣質差太多了——
照片裡的年，眉眼乾淨，帶著點青的書卷氣，像校園裡肩而過的普通學霸。
而現在的雲陌白……
恆清律所權益合夥人，業聞之變的“律界孤王”，西裝革履往那兒一站，氣場能得人不過氣。
想起他開會時淡淡掃過來的眼神，想起他把按在牆上時低的嗓音，想起他早上睜眼時那一瞬間的慵懶和饜足……
再看看照片裡那個安靜看鏡頭的男生。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忽然笑了。
“你認識他？”宋清夭聽到笑，看了一眼，又盯著照片仔細看。
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但是，這麼早嗎？
那為什麼又沒有行呢？
瞿菲沒回答，只是手不經意地過角落裡的那個男孩。
沒心沒肺如，這些年邊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記不住太正常了。
但這個人——
竟然從那麼早的時候，就在看了。
如果他們早點遇到，又會是怎樣？
的心突然又酸又甜，五味雜陳。
把相簿合上，放回宋清夭手裡。
“不看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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