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靠坐在一起,過了很久,瞿菲忽然開口:“雲陌白,那個合同模板……你到底怎麼發現的?”
雲陌白的手指纏著的頭髮玩,他的手頓了頓,然後說:“不是發現的,是查到的。”
抬起頭看他。
他把往懷裡帶了帶,聲音平靜,像在講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故事:“從發現合同模板有問題那天起,我就讓謝喆開始排查——這份合同是怎麼出現在證據裡的,誰經手的,從哪個環節進來的。所有可能接合同的人,一個一個過。最後鎖定了保潔。”
“保潔?”愣住。
“吳阿姨。負責你們那層樓的保潔。十月底,有人收買了,讓把一份檔案放進列印區。不知道那是合同,只是放了一下,就有錢拿。”他頓了頓,“放完沒多久,就‘出車禍’了。骨折,住院。然後鍾姐替了的班。”
瞿菲想起一個多月前到保潔鍾姐,當時還和多聊了幾句,也得知吳阿姨的家境。
“我聽我們樓層的另一個保潔鍾姐說過,吳阿姨的兒子好賭,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吳阿姨才……”
“嗯。我們調查到的結果就是這樣,吳阿姨的兒子欠了高利貸,有人替還了。”
“你什麼時候查到這些的?”問。
“上週。”他說,“沒確定之前,不想讓你白高興一場。”
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他手,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吳阿姨簽了證詞,按了手印。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那份收據上寫了金額。這就夠了。我們不需要證明是誰幹的,只需要證明這份合同來源有問題。”
點點頭,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把臉埋進他口,聲音悶悶的:“雲陌白,謝謝你。”
他抱著,下抵在頭頂:“傻瓜。這也是我的工作。”
笑了,是那種“我信你個鬼”的笑。
他也笑了。
“好了,咱們洗洗睡吧,明天還很多事要忙呢。”瞿菲親了親他的,然後離開他的懷抱,穿上鞋。
雲陌白聽到這話,一把抱起。
瞿菲“啊”地一聲抱了他的脖子:“雲陌白!你又嚇我~”
他輕啄的,笑了笑,抱著走向臥室:“我幫你洗澡,好不好?”
“別……”讓他幫忙,那什麼時候才能睡覺啊?
雲陌白腳步快了些:“那你幫我洗。”
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瞿菲心想:這有什麼區別嗎?
反對無效,當然也很,最後累到沾枕就睡。
次日,瞿菲是被食的香氣喚醒的,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
爬起來去洗漱,人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痠痛預示著昨晚有多瘋狂。在心裡不滿地吐槽,吐掉裡的泡泡。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說什麼馬上就好,那都是哄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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