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雲陌白回到大平層。
瞿菲己經在等他了。換了家居服，頭髮散著，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電視開著但幾乎沒有聲音。
看到他進來，抬起頭：“吃飯了嗎？”
他換了鞋，走過去在邊坐下，接過遞來的水杯，一口飲盡：“吃了。你呢？”
點點頭，沒說話。
兩個人都沒說話。
電視的一閃一閃地落在他們臉上，像無聲的水。
過了一會兒，靠過來，把頭靠在他肩上。他手攬住，下抵在頭頂。
“宣告我看到了。”輕聲說。
“嗯。”
“有用嗎？”
他沉默了一下，著的背：“至把‘違規’這兩個字堵住了。剩下的，看後續。”
沒再問了。
他低頭看，的眼尾泛紅，眼底有：“今天累不累？”
手著他的下，聲音悶悶的：“還好。”
他讓坐首一點，手搭在肩上，輕輕了一下：“這裡痛不痛？”
“有一點。”
他開始幫按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做了很多次一樣。
舒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下來。
“你什麼時候學的？”閉著眼睛問。
“沒學過。”他的手溫暖乾燥，眼神專注在每一個落點，“你上次說肩膀酸，我就注意了一下。”
睜開眼，轉頭看他。
他沒看，專注著手上的作。
看了他一會兒，又把頭轉回去。
他幫按了肩膀、按了後背、按了手臂，最後把腳放在自己上，拇指沿著腳踝的骨節慢慢打圈，力道不輕不重。
按到腳心時，得了一下，他立刻收力，改用指腹輕輕挲，像在安一隻驚的貓。
“這裡痛嗎？”他低聲問。
“嗯……”的聲音含混，整個人己經陷進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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