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菲收起不安的緒,如常去上班。
工作的時候,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但一整天都沒有再收到簡訊,稍微了口氣,便投到忙碌中。
接下來兩天,也沒有再收到任何類似的簡訊。
以為事就這樣過去了,心中那繃的弦徹底鬆了下來。
元旦假期過了,週日要補班,去了公司一趟,理了一些事。
下午又去郊區見了一個合作了好多年的供應商,談得比預想的久。
從對方的辦公樓出來時,天己經黑,將拉鍊拉到下,戴上帽子,對著手哈氣。
低著頭腳步匆匆地走出來,斜刺裡一支臘梅從牆角出來,黃的花苞含苞待放,心極好地湊過去聞了聞,一縷幽香鑽進心肺。
手撥弄了一下,然後繼續向自己的停車位走去。
上車時,剛發車子。簡訊又進來了,這次換了新的境外號碼。
「親的,你今天穿的服真好看。」
還配了一張圖,正是站在臘梅前,低著頭輕嗅花香。
瞿菲一時寒首豎,只覺得心中惡寒。
如果說前一條簡訊還是試探,那麼這一刻就是實實在在的挑釁——他在宣告:我一首在,而且就在你邊,你的一舉一,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一次比一次恐怖,一次比一次變態。
了方向盤,心如麻,頭皮發。告訴自己別怕,深吸了一口氣,車子如箭般竄了出去。
車載音樂開啟,輕緩的音樂在車流淌,跟著節奏打著拍子,心頭的不適衝散了些許。
晚上和雲陌白約了在外面吃飯,時間有點趕了,車速不知不覺地提了上去。
胎警報燈亮的時候,瞟了一眼,想著等會兒找個修理店。
前面路上有個隆起的接,沒怎麼減速,車顛簸了一下——
“砰!”
車子如同蛇形一般,七扭八歪。
路上的車輛紛紛避讓
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頭腦一片空白。在一瞬間的慌之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死死地抓著方向盤,開啟雙閃,慢慢地往路邊停。
一輛車著的車頭過去,輕踩剎車,一片喇叭聲響起。
一切發生在電石火之間,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終於停穩車,坐在那裡,抖著熄了火,然後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又看了看還在抖個不停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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