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後怕的緒被憤怒代替。
這己經不是簡訊擾,而是事關人命了。
心想,這個人還真是魂不散。躲在暗時不時地放冷箭,真的是太噁心人了。
坐了一會兒,下了車。找出工想要自己換胎。一切準備就緒,發現高估了自己,怎麼擰手上都使不上力氣,只好作罷。
等雲陌白到的時候,正蹲在設立了三腳架的車邊,車屁下墊著千斤頂,地上攤著工。
他將車停在路邊,開啟雙閃後,走了過去。
的外套掉了,臉上手上沾著灰和黑的油印,細的汗掛在鬢角,裡不知道在嘟嘟囔囔著什麼。
好在靠邊停得夠,旁邊就是人行道,不然也太危險了。
“我來吧。”
瞿菲看了他一眼,心中的後怕和委屈一下子上來了,眼眶有點紅。
沉默著將扳手遞了過去,退到一邊,腳有點麻了,乾脆一屁坐在了路肩上,就那樣看著他將千斤頂又頂高了一截,作利落地卸胎換胎。
車胎很快換好,雲陌白將東西收起來,然後手將拉起來。
“好點了嗎?”他握了握冰涼的手,拿出服給穿上,“還能自己開車嗎?”
瞿菲乖巧地拉好拉鍊後,著手指不說話。
“算了,先去那裡吃完飯再回去。”他指著前面一家餐館,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塞進了車裡,幫繫上安全帶,“走吧。”
瞿菲聽話地發車子,速度不是很快,顯然還心有餘悸。
雲陌白回到自己車上,發了車子跟上。
坐到暖和的包廂裡,瞿菲端著一杯熱水,僵的手指終於能了。
“菲菲,到底怎麼了?”雲陌白了的臉頰,語氣鄭重甚至有點嚴肅。
放下水杯,抬頭看了他一眼,將手機解鎖調出那條簡訊,又將刪掉的簡訊恢復,然後推到他面前。
“其實,這種簡訊,不是第一次了。”
雲陌白看完了簡訊,作為律師的本能,他將簡訊截圖,然後轉發給了盧隊。
瞿菲就抱著水杯,一不地看著他。
沉默了很久,他握著的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對不起。”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出一句道歉的話語。
“傻瓜。”他他的頭髮,然後抱住,“和我永遠不要說對不起,我們誰都沒錯,錯的是這個躲在暗、像下水道的蟑螂一樣噁心的人。”
瞿菲揪著他的襬,吸了吸鼻子,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隔了一會兒又問:“你覺得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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