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瞿菲惦記著的雲陌白，正在陪方琦見客戶。
“老方啊，雲律師這麼年輕有為，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你當年不遑多讓啊。”
方琦面歡喜，但心中得意也不顯：“是有我當年的風範，老李啊，以後你多照顧照顧他。”
“那當然，不用你說。”
雲陌白聽到他們討論、誇讚自己，面上不驕不躁，專心地聽著他們說話，只在他們酒杯空了的時候，及時地添上，他們敬酒，他站起來一飲而盡。
方琦看在眼裡，心中更滿意幾分。
酒是喝了一又一，雲陌白酒量再好，也顯得有了些醉意。
回去的路上，方律瞧他看不出到底喝沒喝高，便拉著他的手和他聊天。
“陌白啊，這個客戶以後你多跟。”
雲陌白端坐著，聽到這話，背脊放鬆，靠著椅背。
“好。”
方律心想這人明明是個能言善辯的律師，生活中又顯得沉默寡言，也是矛盾。
“下午應該沒什麼事，就給自己放個假，去陪陪朋友。”
雲陌白松了松領帶，了一下：“聽您的。”
心裡想的卻是，回去更是孤家寡人一個，還不如工作。只是確實頭有點暈，想了想就不逞強了。
方琦將他送到大平層地庫，看著他站在那裡揮手，便讓司機掉頭離開。
雲陌白聽著電梯輕微的嗡鳴聲，閉著眼忍酒氣上湧的難。
進了家門，他躺進沙發，掏出手機點開的微信。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才半天不見，他就想想得不行了。
「雲陌白，在忙嗎？吃飯了嗎？」
他面歡喜，果然想時，也在想著他。
「吃了，你呢？是不是人很多？」
什麼時候他能明正大地站在邊，陪見家人、見長輩，牽著的手驕傲地說：我是菲菲的男朋友。
「人是多的，大多我都不認識，今天我不回去啦，爸爸喝了好多酒，會在大姨家住一晚。」
唉——要獨守空房了。
他想翻，頭暈暈的，就放棄了。換了個姿勢，枕在靠枕上，心裡空空的。
「叔叔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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