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繼續給他發訊息。
「雲陌白,你還在嗎?」
只是等了好久好久,都沒有再收到回信。
想著他應該忙去了,也就算了。
看他們邊打牌邊聊天,在一邊無聊得打哈欠。就那麼看了好久,偶爾玩玩手機,時間也過得飛快。
瞿菲和他們說了聲,晚上約了客戶,不在家吃飯,便提前到了約好的飯店。
這邊來得還算多,倒也,找的是一家巷子裡的私房菜。到的也還早,便想著等沈之桁來了再點菜。
沈之桁來得很快,比預想的要快。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帶進一陣冷風,大上還沾著細小的雨珠。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雨。
“等很久了?”他下大,搭在椅背上。
“沒有,我也剛到。”
沈之桁在對面坐下,目掃過桌面,只擺了一壺茶、兩個杯子。他笑了一下:“怎麼不先點菜?”
“想著等你來了再點。”
他接過選單,翻了翻,又推回來:“你點吧,我不挑。”
瞿菲也沒推辭,三下五除二點了幾個菜,都是這家店的招牌,清淡、不油膩。
等菜的間隙,給他倒了杯茶。
“沈總,上次的事,一首想找個機會謝謝你。”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
沈之桁端起杯,和了一下:“我說過,你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
“那不一樣。”放下茶杯,手指挲著杯沿,“那時候那個風口浪尖,別人躲我都來不及,你站出來替我說話,這份,我記著。”
沈之桁看著,目溫和,沒有說話。
頓了頓,又笑了一下:“當然,我也知道,你是看在合作多年的份上。但不管怎麼樣,我領這份。”
這話說得面——把他的善意歸結為“合作多年”,不給他留多餘的念想,也不讓自己顯得自作多。
沈之桁聽懂了。他垂下眼,笑了笑:“瞿總還是這麼客氣。”
菜陸續上來,兩人邊吃邊聊,話題繞著行業、市場、年底的收尾工作。瞿菲說起最近幾個專案,沈之桁給了一些建議,語氣平常得像在辦公室裡開會。
低頭喝了一口茶,心裡忽然有點慨。這個人,當朋友是最溫暖的位置,當人也不差。只可惜,心裡己經住了別人。
吃完飯,沈之桁買了單。
瞿菲說“說好我請的”,他笑了笑:“下次吧。”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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