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點頭，承認帝皇為唯一的人類之主，泰拉高領主議會將為你增設一個席位。”
“帝國親王，這是你的尊號。”
“你將擁有僅次於我的許可權，你們將作為‘第二火星’存在，保留完整的獨立治權、科技系，帝國絕不干涉。”
這是帝國萬年來從未有過的讓步。
若是換作任何一位星區總督，此刻恐怕早已跪地謝恩，痛哭流涕地宣誓效忠。
這不僅是權力的巔峰，更是正統的加冕。
林宇卻只是安靜地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連眉梢都未曾挑一下。
“這就是你們的價碼？”林宇放下茶杯，瓷底與石面撞，發出一聲脆響。
基裡曼眉頭鎖：“這還不夠？整個帝國，從沒有任何人能獲得如此殊榮。”
“基裡曼，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務實的政治家。”
林宇緩緩站起，走到亭邊，目投向遠那片全自化的金麥浪。
“但你也是個被困在著火房子裡的裱糊匠。”
基裡曼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張雕塑般的臉龐上，咬瞬間繃。
“帝國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林宇轉過，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那就是一勉強維持行走的殭，它龐大，卻腐朽，它強壯，卻遲暮。”
“你們依靠迷信維持忠誠，依靠把人變機僕來維持運轉，依靠無數人類的骨來燃燒星炬。”
“你讓我帶著我的文明，帶著這群剛剛看到新世界曙的人類，去加你們？”
林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
“那是給殭輸，除了陪葬，毫無意義。”
“注意你的言辭！”基裡曼低吼一聲，屬於原的靈魂威轟然降臨。
“那是人類最後的堡壘！如果沒有帝國，人類早已在黑暗森林中滅絕！”
“堡壘？”林宇不為所，眼底金的神力旋渦緩緩轉，輕易化解了對方的氣勢，“那是囚籠。”
“我拒絕。”
三個字，擲地有聲。
基裡曼眼中的芒黯淡了下去。
他那拔的脊樑彷彿在這一瞬間被無形的重擔彎。
他知道林宇說的是實話，正因為是實話，才更傷人。
“那你想要什麼？戰爭？如果不加帝國，你們就是異端。”基裡曼的聲音變得沙啞，“審判庭不會容忍一個擁有如此科技的獨立人類勢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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