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借帝國的殼,安穩發育,基裡曼借林宇的勢,穩定人心。
作為一名務實的政治家,基裡曼知道相比於多一個像荷魯斯那樣強大的敵人,不如多一個名為兄弟實為盟友的強援。
“名為親王,實為盟友。”他念叨了一句。
隨即出了那隻戴著力拳套的大手。
“。”
林宇手與之相握。
兩隻手掌在半空中匯,沒有激昂的誓言,只有利益換後的冰冷默契。
“既然是盟友。”基裡曼似乎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那你是否該告訴我,你哪怕揹負異端之名也要獨立發展,究竟是為了防備什麼?僅僅是混沌嗎?”
林宇看著這位剛鬆了一口氣的攝政王,目中流出幾分憐憫。
“基裡曼,你覺得現在的局勢很糟糕?”
“大裂隙撕裂帝國,混沌肆,死靈甦醒,綠皮氾濫。”基裡曼苦笑,“還能更糟嗎?”
“能。”
林宇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副巨大的全息星圖在湖心亭上方展開。
那不是帝國疆域圖。
那是整個銀環河系的完整俯瞰圖。
在這張圖上,泰拉帝國的疆域只佔據了中間偏左的那個發區域,約佔總面積的三分之一。
而在帝國疆域之外,是廣袤的黑暗。
“這是什麼?”基裡曼眉頭鎖,他從未見過如此完整的河系星圖,因為帝國一直只在星炬範圍活。
“這是你們的盲區。”
林宇手指在星圖邊緣,也就是帝國疆域的反方向,輕輕一劃。
“這裡,原本是誓者文明的獵場。”
隨著他的作,無數紅的點,宛如滴清水的紅墨,在星圖邊緣肆意蔓延、擴張。
“這是……”基裡曼的瞳孔驟然收。
林宇手掌一揮,一段影像資料被投出來。
畫面極其抖,顯然記錄者於極度的恐慌中。
虛空中,無窮無盡的蟲巢母艦遮蔽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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