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倫……不,我們它們虛空蟲族。”
林宇的聲音冰冷刺骨,在死寂的亭子裡迴盪。
“它們沒有恐懼,沒有憐憫,不接投降,不進行流。”
“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吞噬。”
林宇指著星圖上那片正在向著銀環河系中心蔓延的紅狂。
“而在未來的某一天,它們的前鋒部隊,將兵臨帝國的極限星域東部邊緣。”
“而此時的你們,對此一無所知。”
基裡曼的臉瞬間蒼白如紙。
作為一名統帥,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這種規模的生天災,本不是靠幾支戰團或者幾次遠征就能解決的。
這是一種生態位的抹殺。
“它們……有多?還有……還有多長時間?”基裡曼的聲音有些乾。
“不知道,他們在現實與亞空間齊頭並進,無法推算時間。”
林宇搖了搖頭,說出了那個最絕的答案,“但我們在星圖上看到的,可能只是它們進這個河系的一鬚。”
“真正的本,還在河系之外的黑暗虛空中。”
基裡曼到一陣窒息。
他的不屈遠征,他費盡心機維持的帝國防線,在這宇宙級的惡意面前,脆弱得宛如沙灘上的堡壘。
難怪……
難怪林宇說帝國是。
難怪他說這是個囚籠。
原來,這個男人早就站在了大氣層之外,看著地面上的螞蟻在洪水來臨前還在爭奪一顆米粒。
“這就是你要面對的終局,基裡曼。”
林宇揮手散去星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涼的茶。
“現在你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我拒絕加帝國,為什麼我要和你結盟了嗎?”
然後目灼灼地盯著這位半神。
“這個宇宙很大,銀環河系只是一個池塘。”
林宇轉看向天際,“如果這浪擋不住,我們會選擇離開,而加帝國,只會把我的綁在沉船上。”
沉重的靜默籠罩了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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