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雖然心疼，但我支援你。”
“不是支援我，是支援咱們自己。”上晚星笑了，“哥，你信不信，三年之後，三萬五在咱們眼裡就是個零花錢。”
上朝咧笑了：“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孫霆驍走在旁邊，微笑，是真的、出牙齒的、眼睛彎彎的笑。
上晚星瞥見了他這個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孫霆驍你剛才笑了？”
“沒有。”
“笑了！我看見你牙了！八顆！牙了！”激得差點跳起來，“哥你看見沒有？他剛才笑得好燦爛！”
上朝湊過來看了一眼：“沒有啊，他板著臉呢。”
“他收得快！他是個變臉大師！”
孫霆驍面無表地繼續往前走，但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上晚星追上去，歪著頭看他的臉：“你再笑一個唄，我剛才沒看清。”
“不笑。”
“就一個，小小的就行。”
“不。”
“小氣。”上晚星哼了一聲，“等我回家照鏡子自己笑給自己看，比你好看一百倍。”
“那你回家照鏡子吧。”
“你先笑一個我再回去照。”
“不。”
上朝跟在後面，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搖了搖頭，自言自語：“我這個電燈泡當得越來越專業了。”
走回院子裡，上晚星把信封放在桌上，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像開政治局會議。
“錢的事定了，接下來是合作社的事。”把一張紙鋪在桌上，上面是昨晚畫的架構圖，“我當社長，霆驍哥當副社長兼技總監，哥你當採購部長。”
上朝指著自己的鼻子：“採購部長？我連賬都算不明白。”
“賬有人幫你算，你負責收原料。就是每天到海邊，從漁民手裡收魚，記好賬，給錢。”上晚星塞給他一個小本子，“你的任務就是跟人打道。你甜、人緣好，最適合幹這個。”
上朝翻著那個小本子，表從忐忑變了自信：“行。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幹好。”上晚星看著他的眼睛，“哥，從現在開始，咱們不是在過家家，是在做生意。你要是覺得不行，現在說，我換人。”
上朝咬了咬牙，把本子攥，膛起來：“我行。”
上晚星笑了：“這才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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