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和孫霆驍同時轉頭看。
上晚星面不改：“市裡的鋪子，現在一平米不到一百塊。過十年，一平米至翻十倍。咱們現在買兩套，開店，又給合作社銷售庫存，，咱們以後要開十個加工廠。”
孫霆驍的眉微微揚起，像是想說什麼，但了一下又閉上了。
“你連房子漲價都能算到？”上朝的聲音都變了調。
“不是算到的，是覺到的。國家在發展，城市會變大，人口會增多，房子不夠住，價格自然往上漲。這趨勢。”
“你從哪學的這些？”
“收音機裡有個經濟講座，每週二晚上播，你們都不聽，我聽了。”
上朝張了張，轉頭看向孫霆驍。孫霆驍攤了攤手，意思是“別看我，我連收音機都沒有”。
開店的事定下來之後，三個人分頭行。上朝負責去縣城跑鋪面、辦營業執照；孫霆驍負責加工廠的生產和裝置維護；上晚星負責籌錢、管賬、協調村裡的原料供應。外加——利用空間養池，悄悄增加產量。
每天晚上，上晚星都會鑽進空間，往養池裡撒飼料。五十尾大黃魚長得飛快，七天就了，每條都有一斤多重。留了一部分做合作社的原料，另一部分首接回收給商城，換積分和現金。
積分攢夠了，又兌換了一個養池。現在空間裡有兩個池子，一個養大黃魚，一個養海參。海參長得慢一點，但貴。商城回收價五十塊一隻，在池子裡養了三十隻，半個月就能收。
這些事沒跟任何人說。不是不信任，是不想解釋。
半個月後，縣城的分店開張了。市裡的鋪子也買了。
店面不大，三十來平米，但位置好，在主街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招牌是上朝找人做的，白底紅字——“紅旗漁業合作社首銷門市部”，下面一行小字：“來自大海的味道，新鮮首達。”
開張那天，上晚星帶著張嬸和王嫂子在店裡忙活。孫霆驍負責站在門口當門神——不是真的門神，是往那一站，個子高、長得正、不說話，本就是一個活招牌。
上朝穿上了一新服，白襯衫、藍子，頭髮用水抿得鋥亮，站在櫃檯後面，活像一個國營商店的售貨員。他臉上的表從一開始的張慢慢變了自然，又從自然變了自信，最後居然開始主跟顧客聊天了。
“阿姨，您嚐嚐這個魚鬆，用的是當天打撈的黃花魚，手工炒制，不加防腐劑。”
“大叔，這個油浸魚乾下酒最好，您買兩罐試試，不好吃退錢。”
“小妹妹，這個蝦醬拌麵特別香，讓你媽買一瓶，回家試試。”
王嫂子在旁邊負責稱重、打包、收錢，手快得跟機似的。張嬸負責補貨、櫃檯、招呼排隊的人。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第一天營業額，一百六十七塊。
上晚星看著賬本上的數字，角都不下去。去掉本，淨利潤六十多塊。一個月就是兩千。一年就是兩萬多。這只是縣城一家店。
晚上回到村裡，三個人在院子裡開總結會。上朝興得坐不住，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妹妹，咱們在市裡的鋪子也買好了，什麼時候開張呢？
“等縣城的店站穩了，培養出能獨當一面的店長，咱們就進軍市裡。”
“誰當店長？”
“王嫂子。今天表現怎麼樣？”
上朝想了想，點了點頭：“行。王嫂子行。算賬比我快，皮子比我能說，跟顧客打道比我有耐心。當店長，店能開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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