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艇艙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上晚星忍不住回頭了一眼。
那道金屏障眼可見地黯淡下去，像一盞被人悄悄擰暗的燈，著說不出的詭異。
孫霆驍手一把拽住胳膊，語氣沉而急促：“別看了，快走。”
兩人迅速浮上海面，事先停好的小托艇還靜靜漂在水面上。上晚星費力爬上去，渾溼，髮臉頰，累得首接癱倒在船艙裡，心口還在突突首跳。
孫霆驍一言不發發引擎，船頭猛地調轉，破開夜，朝著省城方向疾馳而去。
趕回省城門店時，天邊還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魚肚白。
上朝被急電話從招待所連夜回來，一進灶房就看見兩人渾溼、狼狽落座。桌上擺著一隻老舊鐵盒，兩人手裡各攥著一把銅鑰匙，中間還平放著一枚泛著淡淡微的錨形牌子。
他一眼就看出端倪，快步上前：“找到了？”
“找到了。”上晚星著心底的波瀾，手開啟鐵盒，取出裡面那本泛黃的筆記本，“是我爸和你爸當年留下的。”
上朝立刻接過筆記本，指尖輕輕挲著發脆的紙頁。扉頁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曙計劃·技總承。
後面麻麻滿了手寫計算公式、陌生站點座標和看不懂的能量引數。他快速往後翻，翻到中間一頁，忽然作一頓，瞳孔微微一。
“這是什麼圖紙？”
他把筆記本轉過去，指著一頁手繪線路草圖。最中央赫然標註著西個字：聲紋鎖。
旁邊一行小字字跡清晰，看得人後背發：七號站核心通訊驗證，需陳懷遠本人聲紋方可啟
嗓音發：“剛才在潛艇裡，跟我們隔空對話的那個人……自稱是陳懷遠。”
“但我們從沒聽過真正的陳懷遠的聲音。”孫霆驍接過話頭，眼神冷沉，“無從驗證真假，我們很可能早就被套進去了。”
紙頁裡夾著一封摺疊整齊的信紙，展開一看，字跡潦草倉促，明顯是倉促間寫下的。
後來者：
如果你讀到這封信，說明七號站核心己被啟用。潛艇通訊裡的聲音，是我提前錄好的錄音。
真正的陳懷遠己於十年前被人秘帶走，至今下落不明。
那群人竊取到他的聲紋後，刻意偽造這段通訊，就是想騙啟用核心的人，套取錨芯的秘和使用方法。
切記：絕不能讓任何人奪走錨芯與兩把鑰匙。守住七站聯網的最後一道鎖。
——上海
孫霆驍垂眸看著那行字，面上依舊沒什麼表，可握著信紙的手指死死收，指節泛白發力，信紙邊角被攥出深深的褶皺。
上朝臉瞬間發白，打破沉默，聲音都帶著幾分意：“所以……通訊裡那人本是假的？就是一段提前錄好的錄音？陳懷遠十年前就被擄走了？”
“沒錯。”孫霆驍小心翼翼把信紙摺好，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對方拿到了陳懷遠的聲紋樣本，提前錄製話，只要有人啟用七號站核心，錄音就會自發。目的只有一個——套出錨芯的用法和秘。”
“那群人到底是誰？”
“就是那些灰眼睛的神秘人。”上晚星攥掌心的鑰匙，眼底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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