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夫人養成計劃》第216章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2)

作者:一隻屁屁·25天前

方敬修愣了一下。

去年年底,中博館長突然被帶走,方通報短短一行字,只說他涉嫌職務犯罪,草草通報後便再無半點聲響,像是這塊石頭從未激起過一漣漪。

可關起門來,在真正知的圈子裡,真相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替死鬼。

真正的幕,駭人到不敢公之於眾。

不是幾件,不是幾十件,是中博館藏的所有文,無一倖免,全被調了包。

真正的國寶,早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被人悉數換走,只留下這些毫無價值的假貨,擺在原地,糊弄著所有慕名而來的普通人。

我們如今能看到的、控到的、引以為傲的歷史存,到底還有幾分是真跡?

“一個小小的館長,就算手握重權,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有這麼通天的本事,獨自吞下整座博館的國寶?他沒這麼大的能量,更沒這麼的後臺,從頭到尾,他都只是被推到臺前,扛下所有罪責的棋子。”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不過是推出來背鍋的人。送進了第一督查室,待了三個月。現在呢?安然無恙地在國外度假。住著別墅,開著跑車,每天發朋友圈曬照片。中博的事,誰還記得?”

方敬修的手微微攥。他當然知道。督查督查,在老百姓耳朵裡,是監督、是檢查、是正義。

但在高耳朵裡,督查兩個字,就是個笑話。督查誰?誰督查?督查完了,然後呢?

有人進去過,有人出來過,有人換了個地方繼續過日子。

督查,不過是做給下面看的。讓老百姓覺得,有人在管。但上面查不查呢?得看這個得罪了誰。

覺得,有新聞可報。讓上面覺得,有政績可寫。至於那些人到底有沒有被查,到底有沒有被判,到底有沒有真的到懲罰,沒有人關心。

“敬修,你那個秘書,不過是個引子。他們想抓的不是他,是你。但你現在的位置,他們不敢輕易。所以要從你邊開始,一點一點地挖。挖到哪算哪,挖不就停。這就是場的規矩,你之前,先邊的人。看你的反應,看你的底牌,看你值不值得。”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方敬修。

“所以你不能首接這件事。秦楊是你的秘書,你一,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們會說,你心虛了。你急了。你怕了。”

方敬修當然知道。但他不能不。秦楊跟了他六年,知道他太多事。

如果秦楊開口,他不一定死,但一定會傷筋骨。傷筋骨一百天,一百天裡,足夠對手做很多事。

“爸,我不能首接。但您不一樣。”

“你希我怎麼做?”

“不需要您首接出面。只需要在軍方的場合,隨便提一句,您不需要說太多。一句話就夠了。”

方振國看著他,目裡有一欣賞。

不需要他親自去撈人,不需要他打電話給紀委組,不需要他跟任何人打招呼。

只需要在某個飯局上、某個會議上、某個非正式的場合,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我兒子的秘書被人抓了,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

這句話,會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面。漣漪會一圈一圈地擴散,傳到該傳的人耳朵裡。傳到紀委組,傳到督查部門,傳到那些想方敬修的人耳朵裡。

他們會想方振國開口了。不是正式的,不是強的,不是命令式的。但比命令更可怕。因為命令可以拒絕,這種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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