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著的臉，很淡，幾乎明。
能看見自己的廓疊在那片金黃上面，像一張曝不足的照片。
大車顛了一下。
陸之行的往這邊傾斜，肩膀靠上了的肩膀。
他沒有醒。
他的溫隔著校服布料傳過來，是熱的。
沈清沒有。
保持著那個姿勢，讓他的肩膀靠著自己的肩膀。
窗外的油菜花一片一片地往後退。
看著玻璃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倒影。
的臉很淡，他的廓很深。
過了大概五分鐘，大車又顛了一下。
陸之行醒過來，發現自己靠在肩上，猛地首起。
“抱歉。”
“沒事。”沈清說。
的目還在窗外。
陸之行撓了撓後頸，重新靠回椅背。
但這次他靠的是另一邊，向著過道的那邊。
沈清看著玻璃上自己獨自一人的倒影。
那片金黃還在後退。
“系統。”
【在。】
“剛才那五分鐘，幫我記一下。”
【己記錄。需要特別標註什麼嗎？】
“不用。就記‘他靠在我肩上，睡了五分鐘’。”
到了植園，各班分散活。
沈清一個人走在桃林裡。
桃花開得正盛，的花瓣落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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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