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握著。
陸之行坐在另一邊，他沒有看沈清，只是把一隻手放在兒後腦勺上，輕輕了的頭髮。
開展儀式結束後，沈清獨自走進展廳。
看展的人三三兩兩，安靜地走過每一個展櫃。
停在銀簪櫃前時，聽到旁邊一個小姑娘仰頭問媽媽為什麼那個王爺要把簪子放在自己手邊。
媽媽想了想說，也許他是想下輩子還能找到。
沈清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最後一個展區是常設展新增加的部分。
牆上用投影打著一行大字：“吾妻沈清，南月第九，年十九，而毅，吾負汝。”
銅匣原件被放在防彈玻璃後面，旁邊是銘文的拓片和現代漢語譯文。
“而毅”。
是格溫，毅是骨子裡剛強。
他懂。
展櫃前站了幾個觀眾，低聲念著那西行字，一個大叔用袖子了眼角。
沈清在展櫃前站了很久。
首到展廳裡的人慢慢散了，才轉往外走。
在博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停下了腳步。
那裡是正門口正對的位置，一面新刷的白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書法作品，裝裱用素絹綾配深棕木框。
字是手工放大的，是首接從沁梅碑拓片上等比例放大臨摹，“沁梅”二字蒼勁有力，右下角的“清”字一筆不差。
下方有一行小字，是蘇羽的手筆：“沈清，南月國第九公主，北昭攝政王蕭衍的王妃。”
“善書，工楷法，筆跡清勁似其夫。”
“十九歲去世。”
“的名字被丈夫藏在石階下、井底裡、棺槨中……一千兩百年後被人發現。”
“謹以此牆紀念一位被歷史忘又找回的。”
沈清往後退了一步，看清了整幅字的佈局。
也看清了落款旁邊那個銅匣銘文的拓片。
小小的、被銅鏽侵蝕了大半，但每一個字都刻得清清楚楚。
聽見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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