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墟和凌趕回先鋒營時，天還沒亮，但又開始下大雪了。
馬田正在土堡門口焦急地等待，看到他們回來，長舒一口氣：“你們去哪了？我都快急死了！”
“去礦坑看了看。”沈墟實話實說。
馬田臉一變：“你們真的去了？不要命了？那裡守衛森嚴，被抓到就是死！”
“沒事，我們小心著呢。”沈墟笑嘻嘻的，“對了馬哥，韓百夫長呢？我們有重要報要告訴他。”
“韓百夫長在等你們。”馬田低聲音，“但他讓我提醒你們，蕭寒的人來了。”
“蕭寒的人？”
“對，就在剛才，那個每個月來送糧秣的親兵，突然來了先鋒營，說要檢查防務。現在就在韓堡長的窯裡。”
那個親兵從礦坑出來後，沒有首接回鐵門關，而是來了先鋒營。
“走，去看看。”
三人來到韓老刀的窯，推開門，裡面坐著三個人。韓老刀、那個親兵，還有一個人——蕭寒。
蕭寒穿著便服，看起來西十多歲，面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鬚，像是個讀書人，而不是統兵多年的武將。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人心。
“張三，李西，回來了？”蕭寒微笑著說，語氣親切，“聽說你們昨晚去巡邏了？辛苦辛苦。”
沈墟心中一凜，但臉上不聲：“蕭總兵？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蕭寒站起，走到沈墟面前，仔細打量著他，“嗯，果然是一表人才。我聽說，你們在京城的時候，就是有名的才子？”
“總兵過獎了，就是混口飯吃。”沈墟裝出一副寵若驚的樣子。
“不用謙虛。”蕭寒拍拍他的肩膀，“我年輕時也在京城待過，知道那裡的規矩。你們能放下段，來這苦寒之地歷練，己經很不容易了。”
他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昨晚巡邏，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來了。沈墟心中暗道。
“異常？”他裝作想了想，“沒什麼異常啊，就是風大了點，吹得臉疼。”
“是嗎？”蕭寒盯著他的眼睛，“我聽說，你們去了白骨地北面？”
沈墟心中一，但臉上依然笑著：“是啊，馬哥說那裡風景好，帶我們去看看。結果黑燈瞎火的，啥也沒看見，還差點迷路。”
“迷路？”
“對，轉了好幾個圈，差點走到草原人的地盤去。”沈墟撓撓頭，“幸好馬哥悉路，把我們帶回來了。”
蕭寒又看向凌：“張三，你呢？有什麼發現？”
凌一臉憨厚：“回總兵，我就看見好多骨頭，嚇死我了。李西個人膽大，還撿了一玩，被我罵了一頓。”
“撿骨頭？”蕭寒皺眉。
“是啊，他說要帶回去做紀念。”凌從懷裡掏出一白骨，“就是這個，總兵您看，像不像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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