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
得。
不會惹麻煩。
簡聽著這些詞，覺得自己像一件商品，被明碼標價，被評估優缺點，被判定為“值得保留”。
“白薇呢？”問，“你打算怎麼對？”
陸司珩沉默了幾秒。
“不需要我，”他說，“有的人生。”
簡聽不懂這句話。
但看到陸司珩說這句話的時候，垂在側的那隻手，攥了拳頭。
不是不在乎。
是在乎到必須用拳頭攥住，才能控制住自己。
“你回去吧，”陸司珩轉過，背對著，“明天還有很多事。”
他沒有等回應，抬腳走向樓梯。
走了三步，又停下來了。
“簡。”
看著他的背影。
“你今晚在走廊跟蕭珩說的話，我聽到了。”
簡一愣。
蕭珩。那個在走廊遞給香檳的男人。
“他說你在忍，”陸司珩的聲音很輕，“你說謝謝你的酒。”
簡沒有說話。
“你不需要忍，”陸司珩說，“你是陸太太，不需要忍任何人。”
說完，他上了樓。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簡站在玄關，一不。
燈還亮著，昏黃的把孤零零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他說不需要忍。
可他不知道，忍的不是白薇，不是那些打量、比較、等著看笑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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