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珩。”
“嗯。”
“你以前看過這麼多星星嗎？”
“沒有。”
“我也沒有。”簡的聲音很輕，“小時候在簡家，能看到一些，但沒有這麼多。後來嫁給你，住在別墅裡，更看不到了。燈太亮。”
陸司珩沒有說話。
簡偏過頭看著他。月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表很安靜。
“你在想什麼？”問。
“在想，”他頓了頓，“以後可以常來。”
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簡走在前面，陸司珩走在後半步的位置。他沒有牽的手，但他的影子很長，剛好蓋住了的影子。
回到民宿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簡洗完澡出來，看見陸司珩站在臺上，手裡端著一杯水，看著遠黑沉沉的洱海。
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還不睡？”問。
“等你。”
簡靠在他的手臂上，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落在他的袖子上。他沒有躲，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水杯放在欄杆上，用手攏了攏的頭髮。
“吹乾了再睡。”他說。
“懶得吹。”
陸司珩看了一眼，轉走進房間，拿了吹風機出來，在臺的座上。
“過來。”他說。
簡乖乖走過去，背對著他站著。吹風機嗡嗡地響起來，熱風拂過的頭髮，他的手指進的髮裡，慢慢地撥，作輕得像是怕弄疼。
簡閉著眼睛，著他的手指從頭皮過的，麻麻的，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頭髮流遍了全。
頭髮吹到半乾的時候，陸司珩關了吹風機。
“好了？”
“嗯。”
簡轉過，仰頭看著他。月照在他臉上，他的表很溫。
“陸司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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