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彎了一下，出手了的，指腹很涼，很輕。以為他要說什麼，但他沒有說，收回手轉走了。簡跟在他後面看著他首的背影，忽然想起他說過的一句話——“你不會笑。”他會了。剛才他笑了兩次，一次在影廳裡，一次在走廊上。看到了，沒有錯過。
走出商場，夜風迎面撲來，吹散了臉上殘留的熱度。陸司珩的車停在路邊，他拉開車門，簡坐進去。他繞到駕駛座坐下，發車子開出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電影好看嗎？”他先開口。
“還行。”
他偏頭看了一眼。“你學我。”
簡笑出了聲。“你以前不也是‘還行’嗎？我說一次怎麼了。”
他沉默了。“以後不說了。”他頓了頓，“說好看。”
簡偏過頭看著他。路燈的一道一道地掠過他的臉，明明暗暗的。
“今天電影好看嗎？”問。
“好看。”
“米花好吃嗎？”
“好吃。”
“可樂好喝嗎？”
“好喝。”
“親我舒服嗎？”
他猛地踩了剎車。車子停在路邊，他轉過頭看著。簡也看著他，角彎著。
“你問的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問你親我舒服嗎。”
他沒有回答，出手把拉過來，吻住了。這一次不是在黑暗裡的試探，是在路燈下明正大的、理首氣壯的、不怕任何人看到的長久的吻。他吻得很深，簡被在座椅靠背上，整個人都被他籠罩著，嚐到米花的甜和可樂的苦，還有他上淡淡的鹹味。
他終於放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很重。他的額頭抵著的，眼睛閉著，睫在臉上掃來掃去。
“舒服。”他說。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一個人聽的。
簡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以後每部電影都這樣？”
他睜開眼睛看著。“嗯。”
“每部？”
“每部。”
笑了，他也笑了。路燈的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臉上，暖黃黃的。路過的車按了一下喇叭，他們沒有理。
陸司珩發車子重新上路。簡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
“陸司珩，你今天親了我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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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