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著筷子的指尖微頓，抬眸淺淺笑了笑：
“不過是守著一堆紙本子，磨磨子罷了，不比謝同志在省城工作自在。”
上答得從容。
其實從火車上那一次爭執，就對謝瑞祥存了疑。
這份疑，在荷花池他俯調相機時的一句隨口叮囑裡。
又重了幾分，只是始終沒敢深究。
火車上的畫面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裡——
他說出的“雙標”詞，讓林姝心頭猛地一震。
這是1958年，人人說的都是時代話語、革命語。
“雙標”
這種後世才流行的說法，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年代的語境裡。
方才荷花池邊，謝瑞祥幫拍照時，隨口叮囑了句
“子稍側點，別正對鏡頭，看著僵”，語氣自然。
可這份對拍照的細膩講究，本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會有的
——此時的人拍照，大多是正襟危坐，只求拍清人臉，哪會在意姿勢僵不僵、好不好看。
林姝不聲：系統，掃描謝瑞祥。
腦海中瞬間彈出淡藍的資訊面板，沒有冗餘容，只清晰列著關鍵資訊：
【姓名：謝瑞祥
份：省計委綜合規劃科幹事，
好度：50%
厭惡度：0%
核心喜好：相同頻的人、高效理事務
深層厭惡：蠻不講理的蠻橫行為、形式主義的敷衍做事
當前狀態：對宿主存在強烈好奇與探究，緒平和無戒備
備註：無明確惡意，對宿主的言行舉止存在明顯的關注傾向】
面板上的資訊一目瞭然。
——有好無厭惡，更無明確惡意。
這份好度不算高，大抵是因兩次偶遇的眼緣和相的舒服，倒也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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