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坐姿、談吐的利落通，更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他方才說的話，換做旁人，怕是隻會覺得他異想天開。
可林姝的眼神里，沒有詫異，只有刻意的平淡，像是聽得懂，卻偏偏不願接話。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只覺得這姑娘像蒙著一層薄紗，看著近，卻不。
但心底那點莫名的覺，並未因這份疑減，反倒多了幾分想要探究的興致。
他沒有再追問，怕顯得唐突，只是拿起湯勺，給林姝面前的空碗盛了一碗番茄蛋湯，語氣溫和：
“嚐嚐這湯，酸甜口的，解膩，食堂師傅這手藝倒還不錯。”
林姝連忙欠道謝，端起湯碗抿了一口。
溫熱的湯嚨，卻不住心底翻湧的波瀾。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各有試探，各有保留。
一頓飯吃罷，兩人一同起。
謝瑞祥語氣自然：“我送你到公站。”
林姝推辭兩句，見他態度懇切，便不再多說，跟著他走出了國營食堂。
午後的日頭稍烈，街邊的梧桐樹葉投下斑駁的影。
兩人並肩走著，偶爾聊兩句食堂的飯菜、省城的街景，話不算多，卻也無半分尷尬。
不多時便到了公站，恰好趕上林姝要坐的那班。
車門“吱呀”一聲開啟。
謝瑞祥扶著車門讓林姝先上，又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輕聲道：
“路上留意些，到了招待所歇會兒。”
“麻煩謝同志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林姝笑著道謝。
謝瑞祥站在車門口，又叮囑了一句：
“照片洗好我儘快寄去縣裡鋼廠。”
“好，勞你費心。”
林姝點頭應著，公車的鈴聲響起，車門緩緩合上，隔著玻璃朝他揮了揮手。
謝瑞祥也抬手回應，影在車窗外漸漸一點，融進了街邊的人流裡。
公車晃晃悠悠行駛在省城的街道上，路過熙攘的供銷社、掛著紅標語的機關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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