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不解,沒有其他意思。”李道玄自然聽出的反諷,卻一時不知怎麼剖白。
“我雖是子,但大王請記得,我也是人。不只是誰的兒,而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人。是人就想往上爬,想過好日子,想升發財,男人覺得好的功名利祿,我為人也覺得好啊。”
“世上還有什麼比榮華富貴更好呢?”
明由衷嘆。
不管明心裡怎麼個七上八下,胡思想,河北在第二次被李唐打服後,有些事發生了質變。
比如人心。
比如戰力。
唐軍目前大概在河北中部的位置,除了收覆中間幾個被劉黑闥佔領的州縣外,其餘愈發積極向李唐靠攏。
明沒有在河北多加逗留,也沒有亦步亦趨跟在李道玄側穩固自己的地位,索要這一戰的報酬。
而是主申請了第一波返鄉的待遇,在經過半月的長途跋涉後,於臘月十五正式踏城。
明心裡是很謝的。
這日下了數日的雪停了,各晶瑩剔在的照下格外璀璨,屋簷牆角墜著長長的冰柱。
“娘子能在年前回來太好了。”
醫館開業的次日,魏萍主帶著侄過來報道,笑語晏晏,氣比明初見時好了許多。
“最要的仗打完了,我待在軍中沒必要。”又沒什麼正經名分和職務,明總不好死皮賴臉。
“可不,軍裡多苦。”魏萍關心了幾句河北的況,主要圍繞魏家幾房的紛爭吵嚷與明說笑。
明隨便聽聽,翻看著酒莊的賬簿,以及自河北迴程這段時間的小報,不知道長安有沒有什麼訊息。
拿不準,沒有了河北之戰對李世民軍事生涯的加,他還能權傾朝野,眾所歸嗎?
應該能吧。
明始終有的擔憂,是不是過於莽撞了?
會不會之後的天下大事發生本質改變?
這是一直沒有展,開不了懷的本原因。
莫名其妙的負罪。
若記得不錯,李二率領大規模軍團作戰的記錄在劉黑闥一戰後沒了下文,之後幾年李二主要在長安和兄弟父親周旋。
比方大名鼎鼎的楊文幹事件。
以及時不時北上震懾突厥,搞些驚悚的談判場面。
還有為玄武門做準備。
這不是說李二早早有了弒兄父的打算,而是儘可能地安了眼線在軍中,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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