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一個上午,孫山終於確定這裡的土地可以種水稻了,懸掛的心也可以重重落地,剩下的就是做搬遷思想工作。
如果道理怎麼講也不聽,只好暴力拆遷了
吃過午飯,隊伍終於啟程了。
喬文書走在前面,楊捕頭追其後,孫山走在中間,桂哥兒,孫黑炭一左一右護著,孫草墊後,剩下的就是衙役們了。
楊捕頭也不知道爬了幾個山頭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喬文書,到了沒?怎麼還沒到?”
也真服了這十五戶人家了,如此窮山惡水的地方也找得到,怪不得為刁民從不納稅了。
如果不是戶籍登記在冊,還真是黑戶。
喬文書也累啊,抱怨地說:“楊捕頭,莫了,很快,很快就到了。再走過這個山頭,就到了。”
想到第一次來,穿破了好幾雙鞋子,花了大半個月才完登記造冊任務。
那時候自己的苦誰懂啊?
如今終於知道工作的艱難了吧,也讓你們驗當初的辛苦。
喬文書一邊暗暗咒罵孫山,一邊做起領頭羊走在最前面。
後面的孫山滿頭大汗特別是後背的服,溼了又溼。
對著桂哥兒說:“哎,早知道秋天來。這大夏天,就算山裡頭也熱。”
桂哥兒心疼地喊道:“山哥,反正來都來了,不好走回去。今夜給你熬綠豆糖水,解解暑。”
頓了頓,又說道:“喝糖水還不行,得要喝解暑藥。山哥,雲嫂子撿了好幾包涼茶,晚上也熬給你喝。”
孫山不顧形象地了臉上的汗水說:“大家都喝。涼茶最解暑。如果真中暑了,找大夫都難。”
眾人一邊走一邊聊,爬過一個山頭又一個山頭。最終在晚霞漫天飛的時候抵達所謂的桃花村。
喬文書指著小路口的一顆桃樹說道:“大人,終於到了。瞧見那顆桃樹沒?走過去,就會看到村子了。”
孫山眺遠看去,的確有一棵古老的桃樹在不遠。
一行人轉過桃樹彎,映眼前的是十幾二十間的茅草屋,木屋,以及黃泥屋。
其中好幾間屋子的煙窗上飄散著嫋嫋春煙。
孫黑炭了咕咕地獨自說道:“老爺,村民家都做晚飯了,我的肚子也好了。”
話一落,就被桂哥兒罵:“黑炭哥,注意形象,前面就有村民了,可不能丟老爺的臉。”
這麼一說,黑炭黝黑的臉蛋變黝紅。不好意思地說:“桂仔,我知道了。”
桂哥兒又說道:“還有,如果真的要說些不著調的話,就用白話講,外人聽不懂,丟臉也在自家人跟前丟。”
孫黑炭眼睛亮了亮,連連點頭:“桂仔,你說得對。跟老爺說話就白話,跟外人就沅陸話。這樣就算說錯話,也不丟老爺的臉面。”
旁邊的孫草附和道:“這個主意好,以後就這麼做。當然最好不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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