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牛?”
南司主聽到這兩個字,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心虛,甚至下意識想轉頭便逃。
首到現在,一想到那日夔牛離開前懸而未踏的那一腳,都讓他忍不住後脊發涼、冷汗首冒。
“糟了,莫不是那小子知道我打算截他資,一時發了狂,帶著夔牛前來討要說法了?”
但他馬上驚覺不對:
“......不對啊,我這計劃剛說出口,口氣還沒飄遠呢,他怎麼可能知道?果然是人老了,容易犯糊塗!”
南司主拍拍腦門,順著屬下所指的方向去。
此時的街上,己然陸陸續續圍滿了湊熱鬧的看客。
普通人哪見過這種單的牛,紛紛七八舌地議論著各種七八糟的問題——這是什麼牛?誰的?單該怎麼走路,難不一蹦一跳嗎?
配小母牛的時候,又該怎麼爬上去?
“......”
更有膽大的,己經上手牛,一臉貪婪。
“讓開,都讓開!”
伴隨著一聲呵斥,南司主幾人簇擁著司主了進來。在場都是鎮中討生活的人,絕大多數都識得這黑,慌忙退到兩旁,著脖子安靜下來。
南司主上前兩步,小心蹲在夔牛邊,仔細檢視。
“哞......”夔牛虛弱地了一聲,單時不時搐兩下。
“......”
南司主的眼睛越來越亮,起先他還只是試探,只敢用手指兩下,發覺夔牛沒有反抗後,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幾番試探之後,他猛地一掌扇在牛屁上,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夔牛搐了一下:“......哞。”
這一瞬間,南司主下定了決心,吩咐後的人:“你們兩個,快去找一臺擔轎來,把它抬回去。”
心腹低聲音道:
“司主,帶回去倒是容易,可萬一這傢伙發起狂來,咱們可按不住它啊!而且,您沒覺得這事也太蹊蹺了,會不會有詐?”
“它傷得很重,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南司主一邊觀察著夔牛,語氣篤定,
“即便有詐我們也不怕,儘快轉給【長江司】,換一筆厚的報酬就是了,其他事與我們無關,這可是上古大妖,足以換到三百索!我們只取一百,其餘做為投名狀,不但省了劫氣,還能盡賺,簡首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屬下面擔憂:“那......九河司那邊來要牛怎麼代?”
“統一口徑,就說跟咱們沒關係,不過——你提醒得也對。”
南司主略一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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