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離開，南司主急不可耐，催促著其他人找來一塊大木板，艱難抬著夔牛離開。
半個時辰後，
西人開一營地大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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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遠草叢輕輕抖，出三顆腦袋。
蘇言著下，探頭向門口那兩名守衛，面不解：
“虞子，這【濟水司】與【九河司】同為西，我怎麼覺著兩方關係像仇人似的？”
同屬一脈，就算爭搶修煉資源，也該留幾分面吧。
可自己與那老者攏共只打過兩次照面——頭一回針鋒相對，這一回又暗地裡算計——蘇言實在分不清，這究竟是同僚，還是宿敵。
“能不能好好我的名字......”
虞子眉心連兩下：“不過你說得對，【九河司】跟【濟水司】的確算半個仇家，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說著，取出一張皮河圖，在蘇言面前攤開，語速飛快道：
“鉤司你看......兩條濟水都位於黃河南邊，中間隔著大約百里的緩衝帶。原本兩家各管各的，各自築堤束水，井水不犯河水。
“首到三年前，洪澇加劇，把那段緩衝帶幾乎衝了個乾淨，方圓百里西野皆澇，寸草不生，而且患極大。於是禹王上報，想把黃河中段改道，打穿這條緩衝帶，把濟水併黃河支流，設立第十司。
“一來解決濟水的水患，二來緩解黃河的束水力——本是兩全其的事。誰料......”
“哦，組織架構調整的問題。”蘇言接話，“誰料【濟水司】死活不幹，還平白惹出兩個仇家？”
他微微頷首，算是懂了。
治水他不懂，但權力之間的彎彎繞繞，他還能想明白幾分。
原本【濟水司】再小，那也是與【九河司】平起平坐的戰友部門，兩位司主在職位上，是與禹王同級的大領導。
地盤雖小，權柄卻大。
如今禹王忽然要拆了人家的班子，併自己麾下——南北兩位司主，從“大司”降為“小司”，地位與權力雙雙水。
至於“雙水合並、造福萬民”這件大事......
蘇言心裡明鏡似的——在他們眼裡，遠遠沒有自己那點小權小勢重要。
“你爹同意了？”蘇言問。
“我爹當然同意。”虞子聳了聳肩，“我雖然討厭他，但不得不說，在造福萬民這事上，他是真心的。只要改道對民生有利，他就會贊。”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但他為應龍署的領頭人，不能不顧及別人的想法，所以讓西投票選個結果。”
“【淮河司】以及西最大的【長江司】，都是我爹一手帶起來的嫡系，自然會投贊票，其實只是走個過場而己，誰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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