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滿頭大汗的維克多舉著在自售票機上買的地鐵票，衝下臺階。他其實已經不抱任何希：三分鐘，不同方向的地鐵應該已經走了好幾趟了。
但就在他面前五十米左右，伊芙衝維克多招了招手，而安雅站著伊芙後微笑——們竟然在等他。
維克多長舒了一口氣，快步趕上，向安雅點頭致謝，又看向伊芙。他小聲問這個說話帶有一點南倫敦口音的英國姑娘：“怎麼就坐地鐵了呢？”
伊芙看了看安雅，回答道：“今天去東區考察一傢俱樂部。對方約了在地鐵站頭，安娜說也許對方也在考察我們是否認同減碳環保的理念，所以乾脆綠出行，乘地鐵算了。”
維克多滿臉驚訝：這可還行？
誰聽說過被投資方還敢挑剔潛在投資人的出行方式的？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安雅故意放低段，想給對方保留幾分面。對投資件保持尊重，還真不是每位富豪都能擁有的。
只不過……
“東區的俱樂部？”
維克多腦子飛快地轉著，卻本想不到哪家足俱樂部位於東區。
等到了地方，維克多才瞭解到：原來是一家非聯盟的本地小俱樂部“港區凰”。
四個年輕姑娘，都穿著非常正式的套裝，列隊在地鐵閘機外等候。但所有人都能看出，們上的套裝並不都合，們穿著也顯得極不自在。
姑娘們很快將安雅一行人迎去了金雀碼頭那些高樓大廈中的一座，請他們坐進帶投影儀的多功能會議室，但所有人都能看出，這是倫敦社群提供給居民使用的公共設施，一般來說只要提前幾天預約就能借到，但熱門時間段需要排隊等候。
難怪約見在地鐵口啊！——維克多心想，估計這些孩遲遲沒能敲定這個會議室的使用權，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吧！
很快，與會人員分兩邊坐定，一邊是“港區凰”，另一邊是安雅、伊芙和維克多。安雅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並沒有多說，港區凰那邊都以為維克多是的人。
為了今天這次見面，“港區凰”準備了一整套極其的幻燈片，由賽琳娜遜主講。賽琳娜表現得非常自信，但坐在邊的幾個姑娘偶爾會將眼神轉向別，看上去有點心虛。
雙方流期間，伊芙不斷提出問題。而維克多一直做著筆記。
只有安雅，全程都懶洋洋地窩在扶手椅裡，有時十分好奇地側耳傾聽，有時則無聊地低頭看自己的指甲。今天塗了與大同的鵝黃指甲油，豔滴的修長指甲宛若春天裡盛放的水仙花瓣。
然而直到問答環節，安雅才開始釋放犀利的鋒芒。
“請問，你們四位，能夠代表‘港區凰’的所有者和運營方嗎？”
四個年輕孩相互，都有點張口結舌。
其他人都還在支吾的時候，賽琳娜大膽子開口：“我們負責‘港區凰’的日常運營。是‘港區凰’的所有者委員會授權我們遞申請材料，並向您做介紹的。如果您有進一步合作的意向，所有者委員會將會非常樂意與您商議合作細節。”
安雅點了點頭：“可以。”
至此，終於將手放下，不再理會自己的指甲，而是將視線逐一掃過對面每個姑娘的雙眼。
艾米麗忽然有種被人直視心的覺。在邊，賽琳娜等人紛紛低下了頭，應該到了同等的力。
“請問，你們把俱樂部發展的全部歷程都告訴我了嗎？沒有半點瞞？”
幾個孩子一下都張起來。
“其實，其實……”艾米麗期期艾艾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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