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2018年開始,嘗試與一家本地的男足俱樂部合作,共用訓練設施和比賽場地……”
“是東區聯合嗎?”伊芙看著的筆記本問。
幾個孩相互看了看,們此刻終於都意識到,安雅已經過了們的底。瞞沒有任何意義。
“是的,東區聯合,那時我們也改了名字,做東區聯合隊。”艾米麗低著頭,其他幾個孩子相互看看,臉上神都異常沮喪。
“你們為什麼決定與東區聯合合作呢?”
“為了緩解財政力,同時也讓球隊能在專業場地踢比賽。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的確是益的一方。”艾米麗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邊的賽琳娜卻不贊同:“不,不能這麼說,我們也付出了代價——我們改掉了自己的名字,丟掉了我們的歷史傳承,失去了自我……”
“那麼,你們為什麼又和那個‘東區聯合’分道揚鑣了呢?”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因為不公平!”
“因為男足那邊有對場地和資源的優先使用權。”艾米麗說,“當然了,這些場地原本都是東區聯合的。但兩個俱樂部合併的時候有過約定,對設施的使用權有過分配。然而現實是,他們很快就藉口這個那個,迫我們不得不在最不方便的時間段訓練。”
“是的,我們的比賽也因為男足賽事被迫多次改期。”南希補充。
“不止如此,”賽琳娜氣呼呼地說,“他們還霸佔了浴室,不讓我們運之後洗澡。”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一個澤爾達涼涼地說:“說實在的,我們也不放心在那裡洗澡……”
幾個孩子相互看看,臉上都是憤慨。
就聽安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唉,男人啊……”
維克多到嗖嗖嗖數道目向自己這邊看過來。作為會議室唯一一位男士,他忽然到有點心虛。
“所以,”艾米麗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在2019年底,俱樂部做出了一個艱難但勇敢的決定:徹底離和東區聯合的合作,恢復‘港區凰’的名稱,恢復獨立運營。”
“這一決定贏得了絕大多數球員的認可,在短時之也增強了俱樂部的凝聚力和自豪。然而,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財政力和運營困難。
“沒有固定場地,就沒有穩定收。我們一直在頻繁更換訓練場地嗎,甚至需要自籌資金購買裝備,支付場地費用。
“今天和您開會的會議室……也是我們向社群申請臨時借用的,昨天才確認。”
“……”
伴隨著艾米麗的話,邊的同伴都低下了頭,臉上寫著:“我太難了!”
“原來是這樣呀!”安雅將雙手一攤,面不解,“可這又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幾個姑娘相互看看,最後是澤爾達啞著嗓子開了口:“是我建議不寫這一段的,因為我聽說您希投資一家與男足俱樂部沒有瓜葛的子足球隊。”
安雅燦爛一笑,問:“那你們現在是獨立運營的俱樂部嗎?”
幾個孩一起點頭:“是啊!”
安雅又問:“經歷了這一次之後,你們還會再考慮和男足俱樂部合併嗎?”
幾個孩一起搖頭:“不會,絕對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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