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約飄來一極淡的菸草味。
掀開被子，赤腳踩在的地毯上，朝著與臥室相連的臺走去。
果然，那道拔悉的影在夜裡，指間一點猩紅明滅不定。
夜風起他額前的碎髮，側臉線條在月下顯得有些冷，彷彿沉浸在某種思緒裡。
黎淺心頭莫名一，輕輕推開玻璃門。
“謝沉？”
聽到聲音，謝沉倏然回神，下意識地就想將手中的煙掐滅。
黎淺卻快走兩步來到他邊，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只穿著單薄的睡，不微微瑟了一下。
謝沉立刻察覺，長臂一將攬懷中，用自己帶著溫的睡袍裹住，眉頭微蹙，“怎麼出來了？穿這麼，小心著涼。”
他的懷抱溫暖寬闊，驅散了那點寒意。
黎淺順勢靠在他前，仰起小臉，目落在他還沒來得及熄滅的煙上，鼻子輕輕皺起，語氣帶著剛睡醒的糯，卻又異常堅定，“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菸了。”
謝沉聞言，垂眸看，眼底掠過一詫異。
他煙癮不算重，只在力大或者需要思考時才偶爾會點一支。
黎淺是知道的，而且從未乾涉過。
“怎麼了？”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拂過頰邊被風吹的髮。
黎淺眼神閃爍了一下，把臉埋在他口，悶聲悶氣地找了個理由，“就是……不喜歡煙味嘛，對也不好。而且，我最近鼻子特別敏，聞著不舒服。”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合理，甚至帶著點慣有的小氣。
當然黎淺也並不是真接不了煙味兒，主要是網上有研究表明尼古丁會降低小蝌蚪質量！
謝沉默默地看著在他懷裡撒，攬著的手臂不自覺地收了幾分。
他沒說什麼，只是將指間那支燃燒了近半的煙，徹底摁滅在旁邊的水晶菸灰缸裡。
“好。”他低沉開口，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不了。”
黎淺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心頭一鬆，仰頭衝他甜甜一笑，“這還差不多。”
月下，的笑容純淨，帶著毫無防備的依賴。
謝沉深深地看著，彷彿要將此刻的刻進心底。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下頜輕輕抵在的發頂，擁著，一同向遠沉沉的夜。
夜風依舊微涼，但他懷中卻溫暖。
只是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波濤洶湧，和未被證實的猜想，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斂藏了起來。
他需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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