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3.羌活
“格爾木也是無用，誇下海口送去的人，竟然手不行，輕而易舉地就被擒，還導致宮裡損兵折將。”那人語氣之中，是滿滿的不屑與不滿，“聽得你說不遠的破廟裡還有骨幹幾人？你倒是比那宛如小兒的三伊管用。”
“話不要說得太早。”趙明章輕笑，“你當真以為，他們不會遣人追上來嗎？”
“怎麼，難道說？——”那人一回，似是四下張。
“鄭幫主，出來吧。或許我可以如不棄猜測的那般，你一聲，寧王？”趙明章的聲音響起，那木香的味道近了些，“怎麼，這種時候還要‘猶抱琵琶半遮面’嗎？”
他發現了！淵對林致無聲地做著口型，韓大人調派人馬到來，還需要多久？
“怎麼？不願意出來？”趙明章文雅的聲音裡帶了一狠戾，“是要我親自把你揪出來嗎？這廢棄黑煤窯裡頭含有毒氣，是不是要讓我把你丟進去，嚐嚐被毒死的滋味？”
“趙郎君說笑了。”淵無奈地現於二人面前：“你我好歹有一面之緣，至於如此絕嗎？”
面前二人一人便是趙明章，面目儒雅，目敏銳，兩條黑黑的小鬍鬚風趣地微微翹起，相貌平常，看著毫無攻擊。而另一人，面部寬寬，顴骨略高，一雙眼睛卻是杏核一般，眼角上挑，獷中帶著幾多秀氣。他看著淵，目之中恨意四散：“看著確實與寧王的模樣別無二致，只是多了些乞丐落拓與江湖習氣。爾如今前來，是要活命還是送死？”
“螻蟻尚且生，郎主為何有此一問？”淵笑道，“難道郎主今日要因為長相而索我命？如此武斷，不覺得浪費了郎主的氣力？”
那人上下打量了淵一圈，目中仇深似海：“本想這種瓜田李下的事不足為信，但今日，你既然與寧王相貌一般無二，就是不是，憑著這模樣，我也要殺之而後快。”說完，手一拿，就要來擒淵。
淵往後一躲，避開了他的捉拿。“我說郎主，今日初次見面，互相通個名姓可好啊？”
“怎麼，通了名姓，你還能去閻王爺那裡告狀不？”來人冷笑道，“鄭老二，死吧！”
淵靈活地又一側，躲開了來人的又一次襲擊：“我說穆勒人，你若是真是一個穆勒人，怎會沒有姓名甘願讓人這麼用代稱呼來喚去的。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什麼？格爾，還是騰格爾？”
“騰格爾為天之意，誰會這個？如此挑釁，對天不敬，該殺！”一拳一腳，來人怒意四起，甚至掏出了腰刀劈來，卻是落了空。
“我方才都聽到了，你為將軍親衛，想殺我大遼寧王，還想對陛下手腳。做這麼大的事，卻連個名字都不敢表，莫非是想做烏殼裡，天南地北，都是窩囊？”淵繼續言語相激。
“廢話，看殺！”攻勢更加凌厲了。
淵一個鶻躍，猛然之間，從腰裡掏出匕首，向對方刺去：“今日打狗不在，我就讓你看看別的，接招！”
“哐當”，戰之中，淵劃破了那人的袖，自己上也多了一道痕。“叮”的一聲脆響，兵相接，淵躲過大刀砍擊，一腳踹在了對方肚子上，那人吃痛，悶哼一聲，一把大刀揮舞過來，削去了淵一縷頭髮。
淵匕首刺出，再次與那人的大刀對上，淵側頭一偏，暗運力，如蛇遊，靈活翻轉，將刀向那人的腕刺去，那人一躲，淵就勢一頂，直直將他手上的護腕削了去。皮破，有了輕微的痕。
一木香味靠近，純正濃郁，不同於那人上摻雜的濃烈汗酸氣味，不好！淵心中警鈴大作，轉頭將手中匕首反轉了個，隨即手肘出擊，向那香味撞去，在飛起一。然而忽的一下，趙明章的臉龐出現在他面前，他詭異一笑，徑直將手中的一個藥包向淵砸來。同時子迅速撤去，避開了淵的匕首和擊。
“啪”，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藥包破空而來，和那個藥包轉了個個兒，轉頭就被打散了，各拍到一邊去。兩個藥包落到地上，頹然地保持了之前的本樣。淵無暇顧及這其間事宜，轉頭又去攻親衛下盤。卻在這時，趙明章破自己那一個的藥包，一辛辣的氣味撲面而來，淵被嗆得連連咳嗽，就在這時，趙明章陡然出手，一刀刺來，淵躲閃不及，忙用手臂去擋。瞬時，一道口子刮開，鮮汩汩而流。
“趙郎君莫不是忘了要給我立戶錢了，怎麼中途改變主意，到這廢棄的黑煤窯裡來了。”一個溫婉清越的聲響起，林致穿過狹窄巷道，款款而來，上未戴冪?，一張清麗淡雅的容，襯得這簡陋兇險的黑煤窯也多了幾分亮。趙明章看著林致，低聲笑了起來。
“小娘子說自己貌醜，可容貌卻是如此這般，真是過謙啊。”趙明章儒雅笑道，一雙眼黑睃睃地盯著林致，“幫主夫人，如今終於藏不住了，要出來幫你家郎君了？”
“誰說我是來幫忙的？”林致目流轉，溫婉之中，帶著一鋒銳：“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你那些在城外破廟等著你的人，只怕是等不到你去匯合的時候了。韓府尹和丐幫子弟們早就料到你會有這一著，已然向那破廟奔去。趙郎君不想飛鴿傳書讓人提醒一下破廟裡的人？畢竟若是被抓，穆勒探子的大本營，可就更加損失慘重了。”
“誰說他們不會見機行事？”趙明章微笑道，“若是韓府尹已然知曉我剩餘銳行蹤，便會兵分兩路，此時應該已經派人守在外面了。只是我這後頭黑煤窯危險重重，地方又窄小，怕是外頭也不敢輕舉妄吧。”
“但是丐幫不會怕。”林致笑道，“你大干戈，殺了那麼多丐幫兄弟，他們要殺你之心，不會停息。你要不要看一看，手持木棒的乞丐，如何以匹夫之怒，殺你和你後的這位親衛？”
“烏合之眾如何比得上我軍中之人？”那親衛目沉沉，戾氣肆意，“我今日就要殺了此人，為我大將軍報仇！”說罷，舉起大刀，又是向淵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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