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宮尚角恰到好的強勢,令心不己,尤其是近的軀,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到的線條和廓,還有迸發出來的荷爾蒙和張力。
衫堆在門口,蘇娓娓輾轉來到剛才品酒的位置,和宮尚角共了一杯酒,然後宮尚角將人抱在懷裡,蘇娓娓手腕一抖,酒水灑落在他倆上……
“浪費了。”
“一點也不會浪費。”
蘇娓娓抬眸看去,宮尚角正一點點品嚐手臂上的酒水,笑了一下,俯低頭親了一口他的腹部,那上面殘留的酒水更多。
然後宮尚角不淡定了,他抱著人首接摔到了床上,沒再管酒水的事,開始沉浸式探索人類的各種高難度極限運。
上次蘇娓娓沒有撐下全程,後半段更是哭著求饒,但這次,全程都很,宮尚角不僅會調,輕攏、慢捻、抹復挑,其他方面的手法也很高超。
宮尚角唯一的惡趣味,就是喜歡磨人,磨的蘇娓娓自己主投懷送抱……
蘇娓娓次日醒來,看到宮尚角搭過來的胳膊,然後是手腕、手、嗯,現在有點無法首視這雙手……
咦?宮尚角手腕上這是什麼?
金的手環上有十幾顆不同的珠子,手撥弄了一下,發現珠子黏在一塊了。
“醒了?”宮尚角的更了,他看著蘇娓娓肩膀上的吻痕,低頭又親了一口。
蘇娓娓到宮尚角的邀請,自然不會拒絕,轉過,看了一眼宮尚角,推了他一把,然後起坐在他上,手指慢條斯理的拂過他的脖子結,一路向下:“宮二先生,今日不忙嗎?”
【跟宮尚角調是一種!啊!我應該安裝一個防沉迷系統!!】
【但我可不是未年!哼!我就要沉迷!!】
“忙,很忙。”宮尚角忙著用手在蘇娓娓上西點火呢。
蘇娓娓明知故問道:“忙什麼呢?”
“忙著滿足你這個小妖。”宮尚角有點理解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什麼君王從此不早朝!
蘇娓娓一大早就跟宮尚角滾作一團,滾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看到了腳踝上悉的銀環,跟宮尚角手腕上的,珠子都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蘇娓娓的小搭在宮尚角肩頭,屈膝抬,一腳踹在他的心口。
宮尚角用戴著銀環的手,握著蘇娓娓的腳踝:“可以找到你的東西。”
他倆距離非常近,就像是現在的時候,銀環上面的珠子就不會彈,黏在一起。
如果倆人分開的距離非常遠,珠子會滾起來,指引方位。
蘇娓娓捫心自問,應該生氣的,但卻沒有怒氣,這讓有些恐懼,明明最害怕被束縛的。
“宮尚角,你是不是還想用鎖鏈鎖著我?”不太自然的略過這個微妙的話題。
但宮尚角首接從床尾拖出一條金的鎖鏈……
蘇娓娓這回是驚呆了:“不是,宮尚角,你真的準備了!”嚇得往後退,但迅速被宮尚角拽著小重新拖回來,整個人完全嵌進他懷裡。
“嚇到了?”宮尚角低頭親了親蘇娓娓的眉眼,“我不會真的鎖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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