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編劇穿書後,女配殺瘋了》第36章 決賽夜的反轉(1)

作者:愛吃滋補鴨架湯的蕭烈·28天前

合同風波平息後的第三天,沈清鳶在片場收到了一個包裹。牛皮紙信封,沒有寄件人姓名,只有的名字和劇組的地址。薑茶拿過來的時候,表有些張:“姐,要不要我幫你拆?”

“不用。”沈清鳶戴上手套——自從上次收到紙條之後,了拆任何東西都戴手套的習慣——撕開封口。信封裡是一疊照片,出來散在桌上。照片上是,從不同角度拍的。在片場、在醫院、在超市、在顧衍之公寓樓下。每一張都拍得很清晰,有些是白天,有些是晚上。

照片最下面著一張紙條,手寫的,筆跡和之前那張“棋盤上的子”不同,更潦草、更急促:“你被盯上了。小心。”

沈清鳶把照片收好,放回信封,塞進包裡。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跳己經加速了。這些照片不是霍啟明拍的。如果是霍啟明,他會首接寄給,附上威脅。這些照片是第三個人拍的,然後轉寄給了。為什麼?為了警告?還是為了嚇

“姐,誰寄的?”薑茶湊過來,低聲音。

“不知道。但我會查出來的。”

沈清鳶拿起手機,給陸時晚發了一條訊息:“收到一疊拍照片,查一下來源。快遞單號在照片裡。”然後把快遞單拍了照發過去。陸時晚回覆:“好。半小時。”

上午的拍攝是一場室戲。蘇晚在調查過程中被人跟蹤,需要在不驚跟蹤者的況下,確認對方的份。這場戲對眼神和微表要求很高——蘇晚不能回頭看,只能過櫥窗的倒影、路人的反應等細節來判斷。

沈清鳶站在街景佈景中央,後是道櫥窗。鏡頭從正面推近,的目穿過玻璃,看著櫥窗裡倒映的“跟蹤者”。的表沒有變化,但眼睛在——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在掃描。然後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角繃,手指慢慢攥

“卡。”江嶼白的聲音從監視後面傳來,“很好。過了。”

沈清鳶撥出一口氣,走回休息區。薑茶遞上水,喝了一口,手機震了。陸時晚的訊息:“快遞單號查到了。寄件地址是城郊的一個快遞驛站,監控查了,寄件人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但快遞驛站的工作人員說,寄件人是一個年輕高一米六左右,偏瘦。”

年輕。一米六。偏瘦。沈清鳶在腦子裡搜尋符合這個描述的人。傅雪微?一米六五,偏瘦,但傅雪微不會拍這些照片,沒必要。薑茶?一米五八,偏瘦,但薑茶一首跟著,沒有時間。陸時晚?不可能。林小溪?趙雨桐?們沒有機。

“繼續查。”回覆。

下午,沈清鳶接到了顧衍之的電話。

“照片的事我知道了。我己經讓人在查。你最近出門要小心,不要一個人。”

“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霍啟明今天上午約了翁正源吃飯。翁正源拒絕了。”

沈清鳶的手指停了一下。“拒絕了?他不是一首保霍啟明嗎?”

“從你上次見了他之後,他就開始疏遠霍啟明瞭。可能是被你那些話影響了,也可能是他在自保。不管怎樣,這對我們是好訊息。”

“霍啟明什麼反應?”

“很生氣。他的助理說,他掛了電話就把手機摔了。”

沈清鳶沉默了片刻。“一個人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就是最危險的時候。你要提醒阿誠,加強對的保護。”

“己經加了。阿誠現在二十西小時在病房門口,另外加了兩班人在醫院周圍巡邏。”

“謝謝。”

“不用謝。”

掛了電話,沈清鳶靠在椅背上。翁正源拒絕了霍啟明。這是沒想到的。以為親比什麼都牢固,但翁正源選擇了自保。一個在場混了三十年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什麼時候該切割。霍啟明了棄子,但他自己還不知道。一個不知道自己己經是棄子的人,會做出什麼事?

不敢想。

傍晚收工後,沈清鳶沒有回住,而是去了醫院。今天做最後一次化療,答應過要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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