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陪。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但我還是想陪。”
沈清鳶看著這行字，眼眶紅了。沒有回覆，把手機收進口袋。
夜裡，沈清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晚的畫面——鄭律師的威脅，中年男人的收買，傅雪微的眼淚，霍啟明的肖像畫。每一幀都像刀子一樣，刻在的記憶裡。
手機震了。傅雪微。
“你走了之後，鄭律師把所有人都到書房裡，關上門，說了很久。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臉都很難看。”
沈清鳶回覆：“他們在商量怎麼對付我。”
“你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
“我會的。”
沈清鳶放下手機，閉上了眼睛。霍啟明的人開始行了。他們知道霍啟明可能被判刑，所以想在判決之前，把所有威脅都清除掉。是最大的威脅。所以是最危險的。
手機又震了。不是傅雪微，是顧衍之。
“我讓人查了今晚參加宴會的人。名單發給你了。這些人，都是霍啟明的核心利益夥伴。他們今晚聚在一起，不只是給你施，也是在商量怎麼轉移資產、銷燬證據。”
沈清鳶開啟名單，一頁一頁地看。有商人，有員，有律師，有銀行家。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備註——和霍啟明的關係、涉及的資金規模、可能涉及的犯罪型別。顧衍之查了三年，這份名單是他的心。
“你打算怎麼辦？”回覆。
“把名單提給檢方。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好。”
沈清鳶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霍啟明的人想救他，但他們不知道，他們也在把自己送進去。一個都跑不掉。
第二天早上，沈清鳶在片場化妝的時候，薑茶突然湊過來，低聲音說：“姐，那邊又發訊息了。”
“說什麼？”
“問你昨晚去霍宅的事。”
“你怎麼回的？”
“我說我不知道。”
“好。繼續這樣。”
薑茶點了點頭，繼續化妝。的手比前幾天更穩了。
妝化完了。沈清鳶站起來，整了整戲服，走出化妝間。走廊裡遇到了陸北辰，他靠在牆上，手裡拿著咖啡，表有些疲憊。
“你昨晚去霍宅了？”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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