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睡不慣沙發。”
顧衍之沉默了片刻。“明天我讓人送一張摺疊床過去。”
“好。”
“沈清鳶。”
“嗯？”
“還有西天。”
“我知道。”
“張嗎？”
“不張。但累。”
“等結束了，好好休息。”
“好。”
沈清鳶放下手機，閉上了眼睛。窗外的月過窗簾的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在這道白線旁邊，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鳶醒來的時候，聞到了粥的香味。走出臥室，看到傅雪微在廚房裡煮粥，陸時晚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勺子在攪。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像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早。”沈清鳶坐到餐桌前。
“早。”傅雪微端著一碗粥走過來，放在面前，“粥好了，你嚐嚐。”
沈清鳶喝了一口，粥很稠，米粒糯，溫度剛好。“好吃。”
“我小時候，每天早上給我哥煮粥。”傅雪微的聲音很低，“他喜歡稠的，不喜歡稀的。所以我一首煮稠的。”
沈清鳶沒有說話，繼續喝粥。
“沈一寧。”傅雪微看著。
“嗯？”
“你說，我哥在看守所裡，能喝到稠粥嗎？”
沈清鳶放下碗。“不知道。但他在裡面，比在外面安全。至，他不會繼續害人了。”
傅雪微低下頭，眼淚掉進了粥碗裡。
沈清鳶沒有安，只是安靜地喝粥。有些路，只能自己走。可以陪傅雪微走一段，但不能替走。
下午，顧衍之派人送來了摺疊床。傅雪微把床支在客廳的角落，鋪上被褥，躺上去試了試，笑了。“比沙發舒服多了。”
沈清鳶看著，也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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