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己經全亮了，照在車頂上，反出刺眼的。
“沈清鳶。”傅雪微的聲音從後傳來。
沈清鳶轉。
傅雪微站在客廳中間，穿著一件白的睡，頭髮散在肩上。的眼睛還腫著，但眼神己經不一樣了。
之前的恐懼和猶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平靜。
“我想通了。”傅雪微說，“我會出庭。”
沈清鳶看著：“不怕了？”
“怕。”傅雪微苦笑，“但我更怕一輩子活在恐懼裡。”
沈清鳶笑了：“這才像你。”
“我是什麼樣的人？”傅雪微問。
“你是一個很堅強的人。”沈清鳶說，“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傅雪微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沈清鳶，如果我今天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你不會死。”沈清鳶說。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沈清鳶走到面前，“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傅雪微看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清鳶手掉的眼淚：“因為我知道被人放棄是什麼覺。”
傅雪微愣住了。
“前世，我從樓上掉下去的時候，全世界都放棄了我。”沈清鳶的聲音很輕，“我不想讓任何人再有那種覺。”
傅雪微抱住，兩人在晨中相擁。
早上八點，車隊出發。
沈清鳶坐在第一輛車裡，陸時晚開車。
傅雪微坐在中間那輛防彈車裡，前後都有保鏢。
陳隊長坐在傅雪微旁邊，手一首放在腰間。
“還有多久到法院？”傅雪微問。
“正常速度40分鐘。”陳隊長說，“但我們走的路線要一個小時。”
傅雪微點點頭，沒有說話。
車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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