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國嘆了口氣,像是在可惜一件本來很好的東西。他轉,朝薑茶走去。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一下一下,像死神的腳步。
他在薑茶面前停下,手住的下,把的臉抬起來。薑茶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在發抖,但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這個小姑娘,長得不錯。”霍建國說,“今年二十二歲,化妝學校畢業,有一個住在養老院。不好,有心臟病,如果知道孫出事了,會不會……”
“夠了。”沈清鳶打斷他,“我答應你。”
霍建國的手從薑茶下上鬆開,轉過,看著沈清鳶。
“真的?”
“真的。”沈清鳶說,“但我有條件。”
“說。”
“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公開承認一切。在這三天裡,你不能,不能薑茶。”
霍建國想了想,點頭:“可以。但你不能離開這座城市,不能報警,不能聯絡顧衍之。”
“好。”
霍建國滿意地笑了。他揮了揮手,黑人鬆開薑茶,退到一邊。薑茶從椅子上下來,跌跌撞撞跑到沈清鳶邊,抓住的胳膊,手指冰冷。
“三天後見。”霍建國轉,拄著柺杖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沈清鳶一眼:“沈清鳶,別耍花招。我能在你的病房裡裝攝像頭,就能在你家裡裝。你的一舉一,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他走了。黑人跟著他走了。倉庫裡只剩下沈清鳶和薑茶,還有那盞快要燃盡的應急燈。
薑茶一,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氣:“我們……我們怎麼辦?”
沈清鳶蹲下來,扶著的肩膀,看著的眼睛:“相信我。我會帶你出去的。”
“可是你答應他了……”
“答應他的話,不代表我會照做。”沈清鳶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薑茶能聽到,“我只是需要時間。”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是黑的——沒電了。問薑茶:“你的手機呢?”
“被他們收走了。”
沈清鳶站起來,環顧西周。倉庫裡除了木箱和鐵桶,什麼都沒有。大門被霍建國的人從外面鎖上了,窗戶太高,夠不著。
們被困住了。
應急燈閃了兩下,滅了。
黑暗像水一樣湧上來。薑茶在黑暗中抓住了沈清鳶的手,攥得很。
沈清鳶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遠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知道顧衍之和陸時晚一定會來。定位在,他們能找到。
問題只有一個——他們能不能在三天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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