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千戶伯府的人,不是我水清的人。”水清看著肖守諾,淡淡的道,“在你們的心目中,千戶伯府的一切利益才是最大的!”
肖守諾面一白,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當下臉發紅。
“遇上解決不掉的問題就去找我。”水清說著重新戴上了披風上帽子,大大的帽帷遮住了整張臉。
出了杏花衚衕之後,水清去了府尹衙門。
府尹衙門的書房無人。
水清的夜視眼大不如當初,當下走到書桌上,開始卷宗。
現在要用人,用十八寨的那群人,作為留鮑寧在邊的籌碼。
翻了一冊又一冊的資料,水清的眼睛,突然放在了白羊關的軍信上。
信上押著絕的字樣,而且還沒有開啟。
水清拆開了信,信上寫:北漠大軍後退五里,但是北漠各部落的軍隊正往白羊關聚集,特備是北漠王后朵黛的母族,幾乎傾巢出支援罕布拉。
信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水清看到之後,整個人震在了那裡。
小字的容是:翡翠郡主,疑似有孕,二皇子,寸步不離。
水清突然捂住了心口,自心底,一子莫名的酸意滲了四肢百骸,然後傳到了指尖。指尖的信紙飄落,水清猛地蹙眉。這種,不是的,這是埋藏在這個深的,屬於真的水清的羈絆,這種羈絆,深骨髓。
第二天。
懷景安進門,發現水清坐在他書桌後面的椅子上,正蹙眉,直直的盯著手中的一張紙。
當下懷景安急忙走過去,當看到水清拆開了軍機要件的時候,懷景安臉一白:“公子,這是軍機要件,要送到兵部的。”
水清放下了手中的信,閉上了眼睛。
懷景安立馬拿過信,準備塞到信封中。突然懷景安的也看到了一行小字,當下看了水清一眼,知道水清為何如此失態。
“水清的心,真的丟在了雲夜的上。”水清微微一笑,睜開了眼睛。要怎麼謝謝雲夜,給了一個推了皇家親事的好藉口呢!
懷景安只當做水清是傷心過度,當下一邊重新給信做了押,一邊道:“信上也說是疑似,公子不必憂心。”
水清這才將眼神放在懷景安的上:“你會押檔案?”
“謝家正在拿二皇子的錯,謝尚書即便發現了信有問題,也不會在意的。”懷景安道,“倒是公子,你昨晚難道在這裡呆了一宿。”
水清點點頭:“嗯,有些事要請大人幫忙。”
“懷某還以為你是看了信上的容,來一問究竟的。”懷景安看著水清,一臉的嚴肅:“你可知,皇上在查你。”
“猜到了。”水清面平淡,“大表哥不會將我的份給外祖父,所以皇上從外祖父那裡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我救了阿達木算是大功一件,不邀功反而不願面。我若是皇上,我也會查一查。”
“公子可有應對之法。”懷景安問。
“大人不必為我憂心。”水清道,“無論皇上從哪裡查,都不會查到我的。”
“那就好。”懷景安點點頭,然後又突然看向了水清,“你剛才說的幫忙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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