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九人。”水清抿,“當初計劃,可是能保下八百人的,如今竟然只剩下九人了。”
“我本想以千戶伯當初圍剿十八寨的宗旨為名,求皇上將這九人送到國源寺後山,勞改造,助國源寺施恩天下的。”懷景安說著,嘆口氣,“誰料北漠突然出兵,這事就耽擱了。”
“無礙,阿達木不是正在去白羊關的路上嗎,不會有事的。”水清道,“這件事,等北漠事解決的時候,皇上大喜之時提出豈不是更好。”
懷景安點點頭:“公子說的對。”
“還請大人務必要抱住他們。”水清道,“留下的,肯定都是天善良的,又因為他們在十八寨待過,經過牢獄之災,比一般的普通人多了閱歷,多了對事的見解,以後加以輔佐,定然比普通人有出息。”
懷景安聞言,頓時看向了水清:“公子是打算收為己用?”
水清看向懷景安:“不瞞大人,我確實要他們有用。”
懷景安頓時不明:“公子為何要用他們?宅事,豈能讓一群大老爺們理?”
水清搖搖頭,笑著看著懷景安:“大人與清而言,不是外人,清便如實相告了。”
懷景安頓時豎起了耳朵。
“翡翠有孕,二皇子對我無意,太長公主決不允許自己最的小孫吃虧。我若是被二皇子退婚,恐怕無人再敢娶。”水清笑著看著懷景安,“萬一,雲夜以後是大事者,翡翠焉能允許我存在,玷汙了高貴的後位。”
懷景安渾一震,吃驚的看著水清。他沒有想到,水清竟然在一夜之間想到了這麼多。若是換普通子,知道二皇子和翡翠郡主出了這樣的事,還不哭的死去活來。
“我不能坐以待斃。”水清起,給懷景安行了一個大禮,“所以,清請大人相助,務必保住十八寨僅剩的九個人。”
懷景安立馬扶起水清,看著水清頓時說不出什麼話來。“公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懷景安看著水清,“這九個人,懷某人一定會竭力保下來。”
“多謝大人。”水清立馬給懷景安行了禮,“日後大人有用得著清的地方,清決不推辭。”
“公子客氣了。”懷景安又問,“不知道公子如何用那九個人。”
水清看著懷景安,輕啟朱:“我要自立門戶。”
懷景安大吃一驚:“公子的意思,是,是要離開水家!”
“水家再強,也抵不過皇命。若真到了那麼一天,大雲對我來說,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安全。”水清說著看向了窗外,此時,外面百花開放,蝶飛蜂舞。
“你想離開大雲!”懷景安得出了一個他窮其一生都不敢想的答案。一個閨閣子,竟然打算背井離鄉,離開自己的家鄉和親人,這種魄力和決斷力就算是他都難以駕馭。
這一刻,懷景安突然在水清的上看到了無限的潛力。一個有膽量,有智謀的人,無論是男子還是子,都是令人敬佩的。而子,能有男子的襟和見解,甚至更高一籌,不得不讓人為之側目。
在府尹衙門洗漱了一番,蹭了午飯之後,水清出了府尹衙門。走在熱鬧的街市上,水清的心中一直在盤算著雲夜和翡翠郡主的事。不知不覺,水清竟然走到了會星湖。
站在湖邊亭中,水清雙手背後,看著平靜的湖面,一臉的深思。翡翠郡主有孕的事,皇家和太長公主一定會下去,要如何將這件事公佈天下,皇家賠償,雲夜和翡翠向道歉。一定要為原來的水清出一口惡氣。
湖邊亭中,不僅有站在那裡沉思的水清,還有一群人圍著棋盤下棋,還有丁元昊靠在欄杆邊喝酒。
“二公子,老夫人病重,大公子去了白羊關,老奴請您回府看看老夫人。”丁府的老管家一臉惆悵的看著獨自買醉的丁元昊。
丁元昊看都沒有看老管家。
亭子中的人似乎都對這一切習以為常,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丁家的兩位主僕上。
“二公子,您就隨老奴回去主持一下大局吧。”老管家一臉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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