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方萍的聲音也了起來，“那醫生請了沒有？看了沒有……怎麼說？”
“表嫂說看了。”李文澤的聲音悶悶的，“我問什麼病，不說，就說沒事。然後說要去衛生院弄藥，就走了。”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眼底有一種極其複雜的、近乎無力的焦灼：“媽，你說是不是瞞著我？孩子是不是其實病得很重，他們不願意往外說？”
夏方萍沉默了。
柳夢佳卻沒有沉默。
“不是都說江映雪好嗎？怎麼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就能照顧生病了呢！”
“也沒個工作，還有大姨在家做飯，每天就是看個孩子還能看出問題來，真是沒用！”
夏方萍沒有制止兒媳。
第一次覺得媳婦說的話有道理！
就連臭妮最近都被們養胖了不，沒想到自家孩子卻在季家苦，想到這裡，夏方萍心如刀割。
“確實是個廢。”低聲咒罵道：“那麼好的條件，要什麼有什麼，還把孩子養病了。我們家要啥沒啥，臭妮最近都好好的。”
柳夢佳立刻接腔：“可不是嘛！”
婆媳倆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不解氣。
李文澤坐在條凳上，聽著們一句接一句的數落，心裡的焦躁不但沒有減輕，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啪”地一掌拍在桌面上，聲音不大，卻足夠將婆媳倆的絮叨齊刷刷打斷。
“行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抑的火氣，“說這些有什麼用？罵兩句，孩子的病就能好了？”
夏方萍和柳夢佳都愣住了，訕訕地住了。
李文澤深吸一口氣，將那衝到嚨口的煩躁生生下去。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眼神里有疲憊，有懇求，還有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破釜沉舟的決然。
“媽，”他的聲音放了，帶著一沙啞，“我現在就是想，怎麼給咱孩子把病治好，別的都不重要。”
夏方萍看著兒子，心疼蓋過了剛才那點秘的酸意。往前探了探，聲音放得很輕：“那你想怎麼做？”
李文澤沉默了幾秒。
“我想多給他們送點東西。”
夏方萍一怔。
李文澤抬起眼，看著，語速忽然快了起來，像終於將了很久的話一腦倒出來：
“我前兩天送了一隻老母，一罐麥，還有幾塊錢。嫂子收了，大姨也收了。們沒有推辭。這說明什麼？說明們其實是需要的，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他頓了頓，聲音更了些：“但是一隻不夠，一罐麥也不夠。孩子的病，不知道要養多久，營養得跟上，藥也得吃。我想多送幾次，送實在的東西，讓他們看到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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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錢有還家們咱，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