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清脆得很。
夏嵐在旁邊笑了出來，“這是檢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假的不響。”
江映雪也笑了，手握住汀汀那隻作惡的小手，放在邊親了一口。
汀汀被親了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咯咯地笑起來，出上下兩排小米牙，牙齦的，口水順著角流了下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
江映雪連忙幫了。
夏嵐站起來，說要去給江映雪熱點吃的。
江映雪說不用，夏嵐沒聽，徑首去了廚房，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聲音。
汀汀在江映雪懷裡待了一會兒，新鮮勁過去了，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的像一條小泥鰍一樣扭來扭去，一隻手指著門口的方向，意思是——我要出去，我要出去玩。
江映雪看了一眼外面。下午的很好，金燦燦的，索也就抱著往外走。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營區裡約約傳來的口號聲，隔了幾百米的距離，那些聲音被稀釋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
江映雪站在院子中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覺得整個人從到外都被洗乾淨了。
抱著汀汀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小丫頭高興得不行，兩隻手在空中揮來揮去，裡發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
有時候是“啊”，有時候是“噠”，有時候是“不”，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些音節是什麼意思，但說得很認真，像是在發表一場很重要的演講。
江映雪走到院子角落的那把藤椅旁邊，把汀汀放在自己上坐下來。
坐著曬了一會兒太，忽然想起來什麼。
翠翠和瓷。
從越國回來之後，忙著洗澡、吃飯、睡覺，一首沒有把它們放出來。
那兩個小傢伙在空間裡待了這麼久，雖然空間裡的環境比外面好，但知道，它們也想出來，兩小隻也十分喜歡曬太。
心念一，翠翠和瓷就從空間裡出來了。
兩條蛇一出來，小丫頭的眼睛再次亮了。
“噠！”汀汀手指著瓷，裡發出一個意義不明但語氣極其肯定的單音節詞。
的在江映雪上劇烈地扭起來，兩隻手朝瓷的方向過去，整個人的姿態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我要它，我要抓它，我要把它抱起來。
瓷看到汀汀過來的手，第一反應是往後退了半步。
它跟汀汀相過一段時間，知道這個小人類沒什麼惡意，但的作太大了，太突然了，每次手都像是一次突然襲擊，這讓瓷本能想逃。
但它沒有跑。
它停下來，扭過頭，用那雙黑豆一樣的小眼睛看著汀汀，蛇信子吐了兩下，像是在判斷今天這個小人類的狀態，今天緒不錯，沒有哭，手上沒有沾著什麼奇怪的東西，可以接近。
它慢慢地、一節一節地朝汀汀的方向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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